白冬冬把人送到庄园就回去了,她被指派给何天,以后大概率就是何天的贴身助理,当然要为何天服务。
帮着参谋,选中了一块浪琴,一块萧邦,不贵,也很好搭配衣服,然后何天又选了几款方便作为书包的奢侈品包包,还去专柜看了笔。
跟白老师敲定款式,何天果断带着答案直奔二奢店。
选了七十多万的东西,在二奢店只要二十七万多。
何天跟老板商量了一下,刷走七十八万,再打给何天五十万,剩下一万块就是好处费。
老板满口答应。
何天大大方方的表示这是自己老妈的卡,不吃回扣就没机会了,本月零花钱花支了,好不容易哼来的卡。
老板跟服务人员都笑呵呵的表示理解。
何天没有选那些使用痕迹特别明显,价格明显更低的商品,反而选的八九成新甚至全新的,反正再贵也不会比专柜更贵。
五十万到手,那边沈慧心承诺的零花钱六十万也到手了。
另外还有从银行买的小金条。
五十克一根,买了五个。
何天知道自己这一把有点冒失了,也漏洞百出。
但她真的太需要钱了。
就算现在沈慧心把她赶走,有了这笔钱,她都不怕了。
或许在很多人眼里,觉得一百万不算多。
但是在何天眼里,一天花五十块,一百万,够花五十五年。
在学校的时候,何天每天的伙食费都控制在十块钱以内,她不谈长远,只管现在能抓在手里的所有,有余力才会考虑一下下一顿饭在哪里。
做完这些动作,何天就回住处了,没有再联系任何人。
白冬冬那边,跟何天敲定了要买的东西之后,似乎也没了动静。
何天回到住处,看着自己银行卡里的余额,心满意足的拿出课本来,开始学习。
沈慧心那边早就看见了刷卡的信息,白冬冬还专门去给沈慧心汇报了一下何天的情况。
沈慧心叹气。
“到底是个眼皮子浅的。”
白冬冬没有说话,何天在她看来,三个月能做到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
想起何天嘴角的酒窝,沈慧心又换了态度。
“不过这样也好,家里也不指望她做什么,能抓住眼前的东西,就能听话。”
白冬冬还是一言不,何家的女儿,那都是要联姻的。
何天照旧上学放学,学规矩礼仪。
连续一周,沈慧心那边都没什么动静,何天火急火燎的把钱投入到现金王的企业去。
小道消息也是消息,知道的人应该不少,现金王的科技公司股票价格最近每天小涨一会儿,有点浮动,但整体在上升。
何天把手里的一百万都梭哈进去,还加了五倍杠杆。
在何天看来,穷困潦倒过的人,就是很极端。
就算腰缠万贯,一块钱掉到车底下,也会趴在地上去捡起来。
花的每一分钱都小心翼翼,喝饮料不如喝矿泉水,喝矿泉水不如去炸鸡店要一杯免费的水,消费观念就是能不花就不花。
但是对自己狠的人,也是个疯狂的赌徒。
一旦机会来了,就会像草原鬣狗一样,扑上去,死死咬住,坚决不放松,豁出命去。
主要是没有拿得出手的东西,只有一条命了。
赢了,逆天改命,输了,不过是回到原点。
何天至今还没舍得去吃浓油赤酱的东西,主要是家里有白老师准备的免费饭菜。
但是花出去这一百万,何天镇定的一批,心态稳如老狗。
这点小动作没人知道,何天把钱梭哈进去,就迫切的等待着何家下一次吃饭的邀请。
即将大二升大三,何天咨询白老师,关于假期实习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