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品知事还在骂骂咧咧,一口一个纪元永远也升不上去,装什么装。
刘大人深深看了他一眼,把纪元的升迁文书递过去。
只见上面,用了绝对的溢美之词来夸赞纪元。
然后,重点来了。
纪元因为修建水渠有功。
故而特此提拔。
提拔为宁安州的知州!
知州是什么位置?
是比刘大人的同知还要高的。
是正儿八经从四品的官员!
从四品!
宁安州最近十几年里。就没有这么大的官职。
当然,换而言之,宁安州也从未出过如此的政绩。
那边九品知事已经瘫软在地。
他都做了什么啊。
他最近到底都做了什么。
他四处在说,成为宁安州知州的纪元升不上去?!
知事已经不知道如何思考,脑子跟浆糊一样。
他完了,他好像真的完了。
而纪元,他已经今时不同往日。
从六品到从四品!
凭什么啊!
纪元凭什么以从六品的位置,直接到从四品?
凭什么?
在知事发这个疑问的时候,他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之前他撒泼打滚,就是以为纪元跟他一样,这辈子就这样了。
从此以后,只能在本地当个从六品的小官。
一个没有税收,没有前途的小官。
他之前努力考科举,要的不是这个结果!
他要的是发财,是当官。
就算不升职,也要能赚钱。
总之,钱跟权,他总要有一个吧。
可结果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