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既然如此坦诚,那我要再藏着掖着,倒显得小家子气了。”
伴随着他的动作,一根散着幽幽青光的枝条,被他夹在指尖,缓缓递到了云中子的面前。
正是那根空心杨柳枝。
云中子看着那根熟悉的枝条,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这是……慈航师弟的?”
陈长生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不错,正是慈航道人的杨柳枝。”
“先前交手之时,我将其借来用了一番,如今既然真人亲自出面,这因果自然也该了结了。”
他顿了顿,语气平和地说道:“烦请真人代我将此物还给慈航师弟吧。”
“先前之事,不过是切磋道法,算不得什么胜负。我命馆,也无意与他结下死仇。”
云中子闻言,深深地看了陈长生一眼。
他伸出双手,郑重地接过了那根杨柳枝。
云中子将杨柳枝收入袖中,再次对着陈长生拱手一礼。
“贫道代慈航师弟,谢过馆主。”
陈长生摆了摆手,淡然一笑。
“真人言重了。”
“大家都是在这量劫之中求存,何必非要拼个你死我活?”
“慈航师弟既然已经受了教训,想来日后行事,也会多几分谨慎。”
“这对西岐,对阐教,都是一件好事。”
云中子听着陈长生这番意味深长的话语,心中更是敬佩。
他明白,陈长生这是在借他之口,向慈航道人传达最后的警告。
“贫道谨记馆主教诲。”
云中子深吸一口气,将这番话牢牢地记在了心里。
“今日收徒之礼已成,贫道便不再叨扰了。”
“待日后有机会,贫道定当再备薄礼,登门拜访。”
陈长生微微点头。
说罢,云中子转过身,抱着雷震子,化作一道流光,朝着慈航道人的方向飞去了。
陈长生站在原地,看着那道渐渐远去的遁光,嘴角的笑意愈浓郁。
云中子师弟在最后离开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动用了一下先天福德大道的,在探查他的时候顺便还给他留下了一些福德。
也算是言行一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