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敢对着你师尊吼了?”
顾宴清看谢玉竹没有接剑,叹了口气。
这傻儿子,第一次冲他的老父亲大吼,还喊名字,居然是为了一把破剑。
他的慈父心蠢蠢欲动的想要扒拉出小皮带。
“师尊明知道我为什么生气。”
谢玉竹深吸了口气,看着那横在面前的莲心,终究是拿了过来,但是却顺势握住了顾宴清的手腕。
一道灵力探入,立刻就探出了顾宴清如今的情况。
本命剑就是剑修的命,顾宴清敢将自己的命取出来,那肯定不会无事,就像是顾宴清现在伤的这么重。
“湫延当初给师尊的丹药呢,师尊为什么不吃。”
莲心被随意丢到一边,握着顾宴清的手腕并没有松开。
“我这不是不太知道应该吃哪个吗。”
顾宴清被握着手腕,不知道为何有些心虚,语气也不自觉的开始带着自己都不知道的讨好。
那么多瓶瓶罐罐的,鬼知道该吃哪个,他都没见过。
“师尊将药拿来。”
谢玉竹板着脸讨来了丹药,挑了五六颗出来味道顾宴清嘴里,也不着急祭炼莲心,逼着顾宴清调息养伤。
“其实我不喜欢莲心,这个名字取得太娘了,和我不搭。”
顾宴清挣扎了一下。
“嗯,师尊打坐吧,弟子在边上护法。”
谢玉竹脸色不变,看着地上的莲心,眼底的神色暗了暗,最后落在顾宴清那略带不安的脸上。
“而且总不能便宜了玄胤那货吧,给你好歹是给自己人,这剑老值钱了。”
顾宴清被看得发毛,心底不安,继续解释道。
“嗯,师尊打坐吧。”
谢玉竹还是那句话,眼睛都没眨过。
顾宴清莫名的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什么错事,完了,儿子闹别扭。
哎,他这颗无处安放的慈父心啊。
顾宴清调息了一晚第二日一早就醒过来了,吐出胸中一口浊气,瞧着盘腿坐在自己面前守着自己的谢玉竹,不知为何,竟觉得十分心安。
两人的位置仿佛是与昨天对调了,难得平静。
略微修整了一番,两人叫上其他三人,一大早便御剑往天一派飞,只是谢玉竹担忧顾宴清的身体,强硬的把人留在自己的佩剑了,不让他操劳。
“师尊先是失了神火,又师尊,我带你吧。”
有外人,本命剑的事情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