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忠此时快步过来,把一个油纸包塞进她手里,“三姑娘,路上吃。”
“谢谢忠叔。”
韩胜玉笑着接过去道。
“走吧。”
三匹马穿过城门洞,蹄声踏过青石路面,在清晨的日光中渐渐向南方延伸。
韩旌追上去的时候,韩胜玉他们已经出城百余里正停下歇脚,见到韩旌她十分惊讶,“这么快?”
韩旌跟着唐思敬他们出城做事去了,韩胜玉回去没见到他,时间紧也不可能等他,只能先赶路等他自己追上来。
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韩旌就道:“正送一批账册跟东西回城。”
韩胜玉了然,又问:“二姐夫他们呢?”
“还在忙,等知道消息,估摸着也得赶紧回金城。”
韩旌道。
二皇子在一旁静静听着,喝了口水,转头看向金城的方向,他实在是没有心情说话。
韩旌看了高起一眼,高起就站起身跟他走到一旁,“韩哥,怎么了?”
韩旌身手比他还要厉害,高起心生佩服,不知不觉就跟着付舟行叫韩哥了。
毕竟三姑娘都叫哥,他叫着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能让三姑娘叫哥的可不多。
韩旌拿出舆图,“咱们商量下路线,既然急着赶回去,我们抄近道。”
“行。”
高起立刻答应下来。
韩胜玉听到这话笑了笑,她没过去掺和,反倒是走到二皇子身边轻声道:“二哥,你知不知道张贶?”
“知道,怎么了?”
二皇子抬头看向韩胜玉,“好端端的问起他,你怀疑什么?”
韩胜玉瞧了一眼二皇子,在通宁走了一趟,人都敏锐多了,她就道:“我听说张贶精于营造格物。”
二皇子将这句话在脑子里转了转,废太子被幽禁,原东宫很多官员被贬被杀,至于没有官职的幕僚,大多都被遣散了。
但是,张贶是有官职在身的幕僚,原是东宫典仪,但是还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二哥,你中毒的毒药是藏在一个酒壶中运进通宁的,多次查验都没现异样,能造出这种酒壶的人可不简单。”
“你是怀疑这酒壶跟张贶有关系?”
“对,我还听说张贶跟江良贤关系还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