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雨林’。”
小酒保把陶最每次来都喝的调酒端上来,又给旁边的客人,“您的‘雪球’。”
“为什么给我点这个?”
唐誉看着眼前这杯“小孩儿酒”
。酒水是琥珀色,酒杯下方沉着一块立方体冰,上面是一个圆滚滚的……香草冰淇淋球。
“因为我觉得你不太能喝。”
陶最像一个左右兼顾的忙人,转回去对陈浩南说,“你不要试图给他规划,他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
“可是打游戏就是要合理规划啊,如果不想大量氪金,一定要看好卡池,这和你们打排球是同一个道理。如果想要一击即中,肯定有至少两个进攻手要放弃,只留下一个真正的进攻点。”
陈浩南正在努力学习排球常识,“乐乐,我说的没错吧?”
“嗯,没错。”
乐星回点了点头。陈浩南和陶最真是不一样,他为了自己还学习排球常识呢。
陶最点的果盘先上来了,他推给了乐星回:“哪有那么多规划,你让他高高兴兴玩儿就行。”
陈浩南露出一个不解的表情:“哪有一直高兴的游戏,有放弃才能有快乐。这才是零氪党的真谛。”
“没错。以后我要当零氪党。”
乐星回重新点击游戏,故意给陈浩南显摆,“你瞧,我已经攒了1oo抽的资源,我可以抽1oo次。在下一个珍贵卡池到来之前我不会动我的资源。”
“这样想就对了,以后我们一起玩儿。”
陈浩南忽然想到一件事,“等等,你现在应该还有未成年防沉迷机制吧?”
“我……”
乐星回欲言又止。
陶最喝了一口酒:“他的游戏,都是用我身份证注册。”
乐星回双耳通红,也不知道曾经的自己怎么想的,就那么想要和陶最有关系,哪怕是绑定游戏账号。陈浩南又是一愣,眼前的兄弟关系已经亲密到他觉得离谱的不自然程度,无论是有意无意出现的陶最,还是乐星回此时此刻的闪躲。
陶最又喝了一口酒水,生日大礼包变成了陪乐星回和陈浩南喝酒,这也是他万万料不到的局面。乐星回又一次拿起了奶昔,陶最的手指在玻璃杯上划了又划,偏头问:“你要不要喝点儿别的?”
“不要。”
乐星回又给自己灌了一口,太讨厌了,这个距离太讨厌了。陶最刚刚这样一偏头,他就回忆起他们在器材室的那个亲吻。陶最亲过他的耳朵,耳钉就是见证。
“喝点儿热的?”
陶最自顾自地问,“牛奶?”
“不要。”
乐星回又摇摇头。
陶最再次按铃叫来了酒保:“来一杯巧克力味道的牛奶,要热的。”
说完又看向唐誉,“你也来一杯?”
“香蕉牛奶。”
唐誉用小勺子挖着香草冰淇淋球,“我也要热的。”
“再来一杯热的香蕉牛奶。”
陶最对酒保说。酒保回身去准备热饮,陶最又一次在玻璃杯上滑动手指,冰蓝色的酒水透着深绿色,他再一次朝着乐星回低下头:“你还想吃什么?”
乐星回的眼眶有些酸,咬着牙说:“我已经吃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