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周围人也跟着一起附和,有打趣的,也有羡慕的,唯独没有调侃的意思。
&esp;&esp;理文的表情略显尴尬,感觉有点无奈又有点哭笑不得,“我都说了很多遍了,我也是alpha。”
&esp;&esp;说完,他拍了拍昂诺斯的肩膀,随后指着自己的脚踝说道:“你先随便找个位子坐一下吧,我去后面抹下药。”
&esp;&esp;昂诺斯本想借口离开,没成想理文没给他这个机会,转过身就顺着一个小门钻上了楼,而刚才起哄的客人们也重新回到桌上喝起了酒。
&esp;&esp;“居然是alpha”
&esp;&esp;等待的时间,昂诺斯随手拉开吧台的一张椅子坐下,仔细环顾了四周。
&esp;&esp;只见酒馆的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生活的痕迹,墙上挂着各式各样的酒牌,每张木质的桌椅上都刻着岁月的印记。
&esp;&esp;这里虽然简陋,但却充满了人情味,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想要融入这份温暖之中。
&esp;&esp;正当昂诺斯沉浸在这份独特的氛围中时——
&esp;&esp;“欢迎光临。”
&esp;&esp;理文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语气有着不易察觉的温柔。
&esp;&esp;昂诺斯闻言转过头,发现理文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正站在吧台向他打招呼,“想喝点什么吗?我请客,算是感谢你送我回来。”
&esp;&esp;言罢,理文轻轻晃动手中的调酒器,示意昂诺斯点酒。
&esp;&esp;“什么都可以吗?”
&esp;&esp;昂诺斯上下打量着吧台上的各种酒品,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好奇与期待,之前因为部队的严令,他从来没沾过一滴酒。
&esp;&esp;“那就这个吧。”
&esp;&esp;昂诺斯最终在酒柜上选了一款看起来颇为独特的酒。
&esp;&esp;理文微微点头,手法娴熟地调制起来,那专注的神情仿佛是在创作一件艺术品。
&esp;&esp;随着调酒器的轻轻摇晃,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让人陶醉其中。
&esp;&esp;理文将调好的酒倒进高脚杯,推到昂诺斯面前,轻声介绍道:“落日殉情。”
&esp;&esp;杯中的液体宛如被夕阳染红的海面,波光粼粼,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esp;&esp;“落日柔情?名字不错。”
&esp;&esp;昂诺斯真心夸赞了一句,接着便略有些迫不及待地接过理文递来的酒杯,他凑近杯子轻抿一口,只觉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仿佛所有的疲惫与烦恼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
&esp;&esp;在爱博里,殉情和柔情的发音几乎相似。
&esp;&esp;但理文却没有纠正昂诺斯,他低垂着眼眸,看不清是什么表情
&esp;&esp;正巧此时,酒吧内的音乐缓缓响起,旋律轻柔而缠绵,如同夜色中轻轻摇曳的烛火。
&esp;&esp;理文盯着昂诺斯,露出见面后的第一个笑,“这酒是我酒馆的招牌,你的眼光很不错。”
&esp;&esp;“是吗?确实很好喝。”
&esp;&esp;一杯酒下肚,昂诺斯的呼吸逐渐变得深长起来,他的酒量出乎意料的不是很好。
&esp;&esp;“谢谢。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esp;&esp;昂诺斯说着,直接站起身准备离开,脚步微微有些漂浮。
&esp;&esp;他知道理文过得拮据,所以只是象征性的接受道谢,但或许也是出于同情心的作祟,他想为理文节约些成本,起码这杯酒在他们国家估计能值50美元。
&esp;&esp;“是我要多谢你,如果还有机会可以常来。”
理文的声音平静而温暖,像是在昂诺斯脸上读懂了他的意思,但最后只是轻轻摆了摆手,目送着昂诺斯离开。
&esp;&esp;走出酒馆的那一刻,一阵恰到好处的冷风拂面而来,吹得昂诺斯瞬间酒醒了。
&esp;&esp;回去的路上,他开始回忆起刚才和理文的那几个小时的相处。昂诺斯发现这个劣性alpha脸上几乎没有多余的表情,总是一副宠辱不惊的模样,简直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
&esp;&esp;然而,正是这份难以捉摸的神秘感,让昂诺斯对理文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esp;&esp;这两天,他似乎成了理文酒馆的常客,白天他完成计划的事情后,就会在夜幕降临时,自然而然地来到这里,与理文一起听客人们分享故事,品尝美酒。
&esp;&esp;“理文,你的家人都在哪儿?”
&esp;&esp;那天,昂诺斯突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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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酒馆的灯光昏黄,照在斑驳的墙壁上,营造出一种时光倒流的氛围。
&esp;&esp;今天老旧的酒馆意外的只有昂诺斯一个客人,可能是这些年在外漂泊的久了,他和理文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谈起了家人这个话题。
&esp;&esp;于是,昂诺斯抿了口酒,这才没忍住好奇的问了一句。
&esp;&esp;“家人都去世了。”
&esp;&esp;理文说着,转过头,看似不在意地对昂诺斯眯起眼睛笑了一下,“在两个月前的那场爱博里的内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