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昂诺斯怎么样了?”
&esp;&esp;“这怎么说呢如果指的是外伤,那肯定没有。你也知道,以优级alpha的愈合能力,除了大口径子弹的贯穿伤,其他一概是能自动愈合的。但连续几天的电刑,并不代表他没有受苦”
&esp;&esp;不难想象,昂诺斯在监察部的这些天,是怎样在这重复的痛苦中坚守的。
&esp;&esp;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折磨,更是精神上的煎熬。这背后,他所承受的,是难以想象的痛苦,换做任何一个人,心理防线早就在这种折磨下崩溃了。
&esp;&esp;乔锦舟听完面无表情,只是淡淡说了句:“通知指挥台,让u1小队的武装直升机和战机待命。”
&esp;&esp;这句话,简短而有力,却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esp;&esp;杨毅来不及多想,便急切地问道:“你要去哪儿?现在可不是冲动的时候!锦舟,我们还没有查清楚上次塔曼康袭击基地时,为什么会使用你最新研发的拦截系统,如果再贸然发起行动”
&esp;&esp;乔锦舟猛地抬起头,打断了杨毅的话,他眼中闪过一抹决绝的疯狂,“执行命令。杨毅。”
&esp;&esp;听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的话,杨毅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esp;&esp;夜色中,直升机的轰鸣声渐渐响起,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如同巨兽的咆哮,宣告着即将到来的动荡。
&esp;&esp;乔锦舟此刻身着一袭迷彩战斗服,居高临下地站在机舱口,他的目光穿过厚重的云层,俯瞰着脚下不见边际的深海。
&esp;&esp;接着,他闭上眼睛,任由心中的火焰在黑暗中熊熊燃烧。
&esp;&esp;他不再是那个西装革履的斯埃德工业精英继承人乔锦舟,而是那个让欧洲各国都闻风丧胆的“画家”
。
&esp;&esp;这个名字,曾几何时都如同一场死亡的预告
&esp;&esp;基地顶层指挥室,一道道命令如同穿云箭,飞速在基地的每一个角落穿过。
&esp;&esp;“战鹰02机,准备滑出,注意风向风速。”
&esp;&esp;“fn05机,发动机启动正常,准备起飞”
&esp;&esp;无线电里不停传来的消息,如同战鼓刺激着乔锦舟的耳膜,于是,他突然放肆地狂笑着,笑声中带着几分癫狂。
&esp;&esp;很好,该有人洗干净脖子等死了!
&esp;&esp;“锦舟,共计三台ah-53d重型武装直升机,五架fn20战机,全部待命,随时起飞。”
&esp;&esp;笑声渐渐平息,乔锦舟再次睁开眼,脸上恢复了冷静与决绝,他迈开步伐踏进机舱,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时刻
&esp;&esp;挺拔的身影在微弱的月光下再次拉长,仿佛一头即将挣脱束缚的野兽,世界将为之颤抖!
&esp;&esp;
&esp;&esp;昂诺斯所在的陆军基地,隐匿于一片幽深的山谷之中。
&esp;&esp;四周被崎岖不平、连绵不绝的山脉紧紧环抱,仿佛是大自然特意为这军事要塞筑起的一道天然屏障。
&esp;&esp;等乔锦舟抵达北美边境线上空时,已经是凌晨两点了,所有星辰都隐匿于厚重的云层之后,给这紧张对峙的夜晚平添上一抹压抑的暗蓝
&esp;&esp;战机队选择停留在太平洋上空,乔锦舟将自己搭乘的重型武装直升机,作为临时的指挥处,而其余两架分别在其七点钟方向,和一点钟方向的位置待命戒备。
&esp;&esp;部署完一切后,乔锦舟就默不作声地凝视着窗外,他眼睛微阖,眼睫在脸上深深的阴影,目光中有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esp;&esp;“喀拉啦”
&esp;&esp;身旁传来机械的响动,同在机舱的阿亚兹正架起狙击枪调试着瞄准镜的倍数,而他身旁的成卓也正专心致志地检查手里的高倍望远镜。
&esp;&esp;“老大,这里没有合适的狙击视野。”
&esp;&esp;说着,阿亚兹收起枪托,拍了拍身边成卓的肩膀,“成卓,你跟着老大,我去后面的那架直升机。”
&esp;&esp;成卓闻言,眉头微蹙,随即抬起头,望远镜后面的眼神透出一股子执着:“观察员是狙击手的另一双眼睛,要时刻在一起的!”
&esp;&esp;阿亚兹一听,忍不住笑了,他伸出大手轻轻揉了揉成卓的脑袋,打趣道:“还狙击手的眼睛……那我的眼睛怎么老跟我顶嘴?”
&esp;&esp;成卓略带不满地拍开阿亚兹在他头上乱揉的手,“每次都这样随便命令我,老大都没说话呢”
&esp;&esp;话音刚落,下一秒乔锦舟的声音就传到两人耳朵里。
&esp;&esp;“你们两个都过去,我这边不需要人。”
&esp;&esp;“那怎么行…”
&esp;&esp;“对啊老大,金雕和老三又去前线了,你身边不能一个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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