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从那一年开始,忖度再也没有收到墨池送的画……
“不识,不识,你在听我说话吗?”
“嗯……你刚才说了什麽?”
不识从回忆中回过神来。
“我说,这文府的晚宴,你要不要去?”
秋毫无奈,只好再说了一遍自己的问题。
“去,当然要去啊,这免费送上门来的热闹,怎能不去凑凑呢?”
不识说道,“正好两张请帖,你我人手一张,不是刚好嘛。”
“你……又开心了?”
秋毫看着逐渐压制不住笑容的不识说道。
“我当然开心喽,因为这场晚宴,那老头绝对会回来。”
不识说道。
“文勋智要回来?看来这场晚宴很重要啊!”
秋毫陷入了思考中,“到底是什麽晚宴啊?”
“当然是他叶忖度的生辰啊!走,我们去準备準备礼物。”
说完,不识便急匆匆出门了。
“叶忖度的生辰,怪不得。”
秋毫回过头去,却看见不识早就跑出门去,于是赶紧跟上去。
“不识,你买这画笔和画纸干什麽啊?”
秋毫不解地问道。
“当作礼物啊。我準备给他画一幅画。”
不识满怀开心地说道。
“他叶忖度会喜欢你画的画?”
秋毫仍旧不解。
“重要的可不是画的好不好,重要的是画上的内容,你就放心吧,他一定会收下的。”
不识肯定道。
“行吧,你们两个的事,我不多问了。”
于是就这样,画了一整天,直到夜晚来临,不识才停手。
休息了一晚上后,第二天一早,不识又开始忙活起来了。
总算在中午,不识完成了这幅迟到十二年的画作。
傍晚时分,不识和秋毫装扮正式,驾着马车来到了文府。
文府门口,络影,忖度和文勋智都已经在迎接客人了,看见不识和秋毫的马车缓缓驶过来,三人连忙一同过来迎接。
“文老宗主,好久不见啊!”
不识热情地跟文勋智打招呼,“您可算是回来了。”
“子宗主竟会如此想念我?”
文勋智反问道。
“那是当然了,一会儿进去的时候,我们可得好好叙叙旧了。”
不识发出了邀约。
“这是自然了,文某定然奉陪到底。”
说完,不识和秋毫便乘着马车进去了。
两人逛着这热闹非凡了、张灯结彩的文府,不由得发出了感叹。
“文家人对叶忖度还真是上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