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平进去的时候,康熙正盘着腿坐在榻上,手里拿着个拨浪鼓逗喜宝玩,见梁平进来了,只淡淡地扫了一眼,“何事?”
“万岁爷,索大人求见!”
梁平躬身回答道。
康熙身体猛地一僵,眼皮不自觉地跳了起来。
索额图不是才离开没有多久吗,怎么就又回来了?
为了将索额图打走,他可是连太子都搬了出来,索额图许久未见太子,怎么就不多和太子叙叙旧?难不成想逮着他一个人霍霍?
一想到索额图顶着满身污秽,在他耳边叽叽喳喳地念叨个不停,康熙整个人都不好了。
喜宝见康熙迟迟不和他玩,顿时不乐意了,“嗖嗖”
两下爬到康熙的腿上,一只手抓着康熙的衣服,一只手指着康熙手里的拨浪鼓,“啊……啊……呀呀……”
比划个不停。
康熙这才回过神来,赶紧摇了摇手里的拨浪鼓,喜宝这才重新展露笑颜。
看着喜宝天真无邪的笑容,康熙沉沉地吸了口气,待鼻子里充盈着淡淡的婴儿奶香味后,康熙将手里的拨浪鼓塞进喜宝手里,随后吩咐宫人将他带了下去。
“让索额图进来吧!”
等喜宝离开后,康熙才吩咐道。
过了一会儿,索额图便跟着梁平进来了。
一进入到殿内,索额图便快地朝着殿内扫了扫,在现没有自己想见的小人儿后,眼里闪过一丝失望。
“奴才给万岁爷请安,万岁爷万福金安!”
索额图跪下请安道。
“爱卿免礼!”
见索额图已收拾干净,康熙瞬间和蔼了不少,还给他赐了座赏了茶。
“万岁爷,奴才想见见喜宝阿哥!”
索额图并未坐下,而是直接说出了自己此次前来的目的。
康熙拿着茶碗的手顿了顿,他放下茶碗,将索额图仔细地打量了一遍,待看见索额图急切的眼神后,康熙朝着梁九功吩咐了一句:“带喜宝过来!”
梁九功躬身应下,便朝着左侧的垂花门走去。
左侧的垂花门通往次间,是康熙平时处理完政务短暂休憩的地方,自喜宝养在他身边后,便成了喜宝平日里休息、玩耍的地方。
“是太子告诉你的?”
康熙沉默了一会儿,才出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