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楚拔出了剑。
趁着夕阳,他可以清晰的看见,那湖边,有密密麻麻的帐篷。
这应是吐蕃的一个部落。
自然没有什么好说的,杀!
一把把唐刀,全都出鞘了。
这个湖边的部落,压根还都没有任何反应,就被大军直接给血洗了一遍。
这个部落已算是不小的部落了,牛羊过两千头。
但在刚刚经历过高原反应,急需要一个泄口的唐军面前,显得比纸糊的还要脆。
更何况,还是从高坡向下冲锋。
这部落完全都没有反应过来,便已被唐刀斩断了喉咙。
血腥的味道,让这群坏小子们更兴奋。
当篝火燃烧起来,今日那仿佛在地狱门前晃荡过的噩梦,全都消失了。
薛仁贵抱着一根羊腿,随便寻了个帐篷,就去睡觉了。
张楚坐在大帐内,看着案桌上的地图。
理塘已经过来了,这个湖泊,如果标记不错的话,应是很有名的姊妹湖湿地区域的一个组成部分。
而经过了理塘,后面的路途就要平坦很多。
最主要的是,有了这次经验,后面再遇见高原反应,将士们也不会再恐慌。
而逻些城的海拔,还没有理塘高呐。
苏定方走了进来。
汇报了大军的情况。
就一个理塘,便挡住了约三千的将士。
不过无伤大雅。
奇袭,本就依靠的不是数量。
两人借着烛光,把下面的路程确定后,正巧,宁卓端着热水走了进来。
苏定方打了个哈欠。
“咋突然有点迷糊?”
“估计是白日留下来的后遗症。”
“哎呀呀。。。。。。。”
张楚苦笑。
他可知道,别看苏定方年纪大些,但今日最没事的就是他。
这让张楚也不得不琢磨,难道说,老人和小孩对高原反应有免疫效果?
反倒是对他们这些青壮,亮出来了獠牙。
水当然没烧开。
但足够用了。
饮上一杯后,感觉浑身舒坦了不少。
张楚没有强撑,他躺进了舒服的牦牛毯子里。
宁卓跪在一侧,轻轻帮着按压太阳穴。
“今天,我没办法不让他们出鞘。”
张楚闭着眼睛,轻声道。
宁卓终归是在吐蕃长大的,尽管部落被屠戮,但对于其他部落的平民,亦是有同情心。
因为吐蕃就没有平民。
你不是贵族,便是奴隶,没有中间值可以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