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钰望着她,极为郑重地说:“连俏,我不知道爱一个人的上限在哪里。但我知道,爱上你之后,我做的每一个重要决定,都越来越希望有你在。我开始规划未来的时候,脑海里出现的第一个人是你。如果这还不算爱,那我也不知道,还有什么才算。”
连俏怔怔地望着他,看着这个男人为她剖白心迹。
下一秒,她绽开了一个极其明媚的笑,整个人再次扑进他的怀里,两条胳膊将人抱得死紧。
覃钰任由她抱着,扬了扬眉,语气带了点调侃的笑意:“满意了?”
连俏“嗯~”
了一声,尾音勾得覃钰心醉。
就在两人即将来一个深吻,再度沦陷的瞬间,书房顶灯被“啪”
地一声点亮,刺眼的光线让两人皆是一怔。
周玙闲适地斜靠在门框上,身上披着那件松垮的淡蓝色睡袍,而方言予则穿着深灰色的睡衣,梢带着湿气,显然是刚洗完澡。
事实上,从他们吻得难舍难分的那一刻起,这两个男人就已经在门口旁观了许久。
“聊完了?”
方言予打破了沉默,他大步流星地走到沙椅旁,大手一捞,直接将连俏从覃钰怀里强行带了起来。
连俏还没从刚才的意乱情迷中回过神,就被方言予当头泼了一盆冷水。
她听见方言予冷冷地说,“聊完了就该去洗澡了。你喷完尿还没洗澡,小心一会儿身上臭了,就没男人愿意操你了。”
他说得粗暴又露骨,还顺带狠狠捏了一下她有些流水的小逼。
意思是,别再和别的男人调情了,不然现在就要你好看!
连俏的脸瞬间涨成了熟透的红苹果,她羞愤难当,下意识地偷偷闻了闻自己的身体——明明身上只有刚才欢爱后的味道和体香,哪里有什么尿骚味?
根本就是瞎讲!
她又羞又恼,转头看向覃钰。
有尿骚味吗?
覃钰神色如常,只是淡笑着补上了一句让她近乎崩溃的话:“确实,有一点点。”
那一刻,连俏只觉得头皮炸,羞耻心达到了顶点。
她顾不上其他,夹紧了屁股,在一片尴尬中逃也似地飞快跑向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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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当初在这栋别墅里规划三间次卧是连俏做过最英明的决定——三个男人,一人一间,泾渭分明。
可是主卧旁边只有一间次卧,另外两间在二楼,方言予爱吃飞醋,晚上说不定会悄悄跑来她房间,所以他不能睡主卧旁边的次卧,覃钰也不便抢占先机。
最终,这份微妙的平衡落在了周玙身上,他顺理成章地占据了主卧旁的那间房。
深夜,连俏被一阵燥热惊醒,辗转反侧间,身下涌起一股难以排解的渴求。
家里明明睡了三个男人,她却只能守着空荡荡的床铺干熬,这种近乎折磨的落差感让她抓狂。
她忍无可忍,在床上玩了一会儿穴,直玩的那一汪淫水四溢,将双腿内侧浸得湿漉漉的一片。
不行,她自己玩的不舒服。
于是她舔了舔干涩的唇,赤着双脚,悄无声息地摸向了周玙的房间。
周玙本已困意深沉,濒临梦境的边缘,可当那细微的开门声响起时,他那敏锐的感知力便瞬间将他拉回清醒。
接着,是衣物轻飘飘滑落在地的轻响。
直到那一具温软娇嫩的躯体,带着未散的情欲芬芳,悄无声息地覆上来。
连俏那对酥软丰盈的乳肉紧紧贴住他的后背,隔着薄薄的睡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
周玙的呼吸,在这一瞬骤然变沉。
空气中弥漫着连俏身上那股淡淡的甜腻骚气,周玙静静感受了一下。
嗯,她刚才一定自己解决过,现在是欲求不满找上门来了。
其实,连俏在此时溜进房门,完全在周玙的预料之中。
他甚至觉得,她能忍到半夜才行动,已经算是很有进步了。
此时的连俏还以为周玙睡得正熟,正一心想悄悄找点乐子。
她大胆地用胸前两团柔软贴在周玙的后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那两粒被玩得敏感至极的乳尖,磨蹭间变得愈坚硬。
连俏在心里暗暗埋怨:为什么周玙睡觉非要穿着睡袍?
隔着这层布料蹭,那种真实的触感大打折扣,她觉得一点也不过瘾。
可周玙身上那股熟悉又好闻的味道,就像是一剂催情药,连俏不过蹭了几下,下身的小穴便又开始源源不断地往外泛水。
周玙此刻正忍受着极大的煎熬。
他想看看这小东西还能玩出什么花样,便强压着没动。
但他最终还是没忍住,佯装熟睡着翻了个身。
他微微掀开眼皮,视线在昏暗中精准地锁定了连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