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经由谢宸安手,原封不动地传回睦洲。
&esp;&esp;没过几日,那些送信的、弹劾的,均被冯邵寻了个由头,按私通叛军罪论处。
&esp;&esp;至此,睦洲再无其他声音。
&esp;&esp;从那时起,睦洲是他冯邵的一言堂!
&esp;&esp;“我始终想不通,安王为何会如此行事?”
&esp;&esp;他侧过头,看向谢宸安。
&esp;&esp;“他为何不继续蛰伏呢?”
&esp;&esp;“因为有人不愿他继续蛰伏,想让这天下快点乱起来。”
&esp;&esp;谢宸安摊开手上舆图,抬手点了点当日让冯邵差点丢了性命的河道。
&esp;&esp;“这处港口务必要派人严防死守。”
&esp;&esp;“郡望放心,我把谢亥留在建德港口。”
&esp;&esp;冯邵知晓建德港于安王而言的重要性。
&esp;&esp;更何况他差点还把命丢在那处河道。
&esp;&esp;别想从他眼皮底下偷渡一粒米。
&esp;&esp;“那日,多亏了郡望把希夷郡主的平安符转送给我,”
&esp;&esp;冯劭抬手,指了指自己胸前。
&esp;&esp;“若不是有它。”
&esp;&esp;他笑容中有倦意,略带自嘲。
&esp;&esp;“替我挡了一刀,不然,我小命早已喂了江中那些鱼鳖。”
&esp;&esp;谢宸安起身缓步走到榻边的桌几旁,倒了盏热茶递给他。
&esp;&esp;“有用就好,你要好好谢谢希夷郡主。”
&esp;&esp;冯劭坐起身,接过茶盏,慢慢饮了一口,说道。
&esp;&esp;“我欠你和希夷郡主一条命。”
&esp;&esp;“是你命中有这一劫,现在否极泰来。”
&esp;&esp;谢宸安语气平静。
&esp;&esp;“你稳住睦洲,就等于稳住了江南门户。”
&esp;&esp;冯劭摇摇头,刚回来,想空空脑子,暂时不想谈这些。
&esp;&esp;他放下茶盏,从怀中取出一个锦盒,抛在桌案上。
&esp;&esp;“给希夷郡主的。”
&esp;&esp;谢宸安看了他一眼,走过去拿起。
&esp;&esp;“这是什么?”
&esp;&esp;他左右端详,锦盒样式极为普通,乌木材质,简单质朴。
&esp;&esp;他挑眉略带好奇地打开盒盖,随即神色微凝。
&esp;&esp;盒内放着一枚玉印。
&esp;&esp;印身方正,玉质只是普通的羊脂白,温润内敛。
&esp;&esp;他抬手取出,翻到背面。
&esp;&esp;只见印面上有几个几乎看不清的篆字刻文。
&esp;&esp;他举起放到光亮处。
&esp;&esp;“太上道君敕令。”
&esp;&esp;他回头看向冯邵。
&esp;&esp;“这是一枚法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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