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我也想看看财运~】
【姐姐,您快帮我看看我的八字,我这辈子还有机会暴富吗?】
【老板老板,你能不能帮我算算我今天适不适合买刮刮乐?】
……
阎煦从傍晚7点开始直播,一直到晚上9点30才下播。
钱溪悦收起摸着有些发烫的手机,若有所思地说:“姐姐,你有没有发现现在问姻缘的好少哦,唯一几个问姻缘的还都是老人替自己的子女问,大家好像只关心自己的事业和财运。”
“这不很正常吗?”
赵小航坐的时间久了,肩膀和脖子又酸又胀。
他伸手揉着后脖颈,走到门口拉开门:“谈恋爱哪有搞钱快——”
阎煦见他话说一半突然顿住,维持着一个姿势僵硬地站在门口,便问道:“怎么了?”
“师父……”
赵小航吞了吞口水,迈着小碎步慢慢向后挪动,“那里有鬼欸……”
阎煦:“???”
鬼有什么可怕的?这店里除了他俩之外,其他的不都是鬼吗?
她给平板熄了屏,大步走到门口。
大厅里,一位中年男人带着一个约摸十几岁的青年坐在靠吧台的位置喝茶。
这两人应该是父子,两人的眉眼中倒是能看出几分相似之处。
中年男人身着白衬衫加黑西裤,坐得很端正,不像是来喝茶放松的,倒像是在参加什么重要的会议。
青年穿着宽松的运动装,眉宇间稚气未脱。他看了几眼手机,又烦躁地将手机反扣在桌面上,皱着眉头盯着吧台后面的千帆和奚祁,整个人显得很急躁。
阎煦环起双臂倚着门框,扫了一眼坐立不安的青年,随后视线慢悠悠地落在中年男子……肩上的那只鬼脸上。
坐在中年男人肩上的……
坐在中年男人肩上的是一只年轻男鬼,死前大概二十来岁的样子。
男鬼对上她的眼神,龇着尖牙,警告似的低吼:“别多管闲事。”
店里的几鬼听到这话就炸毛了,尤其是钱溪悦,正要冲出去给这只不知死活的臭鬼一点教训,肩膀突然被阎煦按住。
“千帆,奚祁。”
阎煦走出去给了两鬼一个眼神,提前示意它俩别搭理那只鬼。
她抬眼向墙角望去,上面那一排鬼已经空了,看来是刚才她直播时,冥界来人把那些鬼魂带走了。
以前墙角吊着一排鬼威慑力还是挺大的,进来的鬼看见它们都得迅速回忆一下自己的生平过往,看看自己有没有犯过什么值得被挂起来的错误。
千帆鼓了鼓腮帮子:“阎老板,这位先生找您。”
“你就是这家店的老板?”
中年男子闻言立刻站起身,我姓昌,叫昌锐锋,这是我的儿子昌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