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时语气很诚恳,不像是在说谎。
“我呸!”
男鬼满脸鄙夷,“你就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少给自己找理由!”
男鬼简直像个捧哏的,阎煦和昌锐锋说个什么,它都能在旁边接茬。
阎煦强忍着把它扔出去的冲动,道:“户型图带了吗?”
“我手机里就有。”
昌锐锋赶忙拿出手机,“小区规划图我也有。”
阎煦拿着手机直接对着他手机里的那两张图拍了照片:“我研究思考的时候需要安静,你先去大厅等会儿,一会儿等我叫你,你在进来。”
“好好!”
昌锐锋起身拉开门准备往外走。
他抬起腿,第一步还未落地,阎煦眼疾手快抓住男鬼的后脖颈猛地往后一拉,将男鬼从他肩膀上拽下来往后一扔,又“啪”
地一下关上门。
昌锐锋出来后突然觉得身体一轻,虽说肩周还是酸胀,但他总觉得一直压在肩膀上的重物好像突然消失了一般,身体一下轻松了不少。
他揉揉后脖颈,扭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
——这次找的这位大师看着年轻,倒真像是有两把刷子的。
房间里,男鬼懵了一下,而后暴跳如雷:“死八婆!你想干嘛!我刚已经警告过你了不要多管我的闲事儿!
“我告诉你,我跟你们店里那几个软弱无能的小鬼不一样,那几个小鬼加起来不够给我塞牙缝儿了,我他妈——”
“嘴巴给我放干净点儿。”
阎煦不耐烦地打断它。
她手腕一甩,一张黄色的符纸准确击中男鬼的右侧胳膊。
符纸燃烧起火,男鬼被烫得吃痛惨叫,抱着受伤的胳膊在地上打滚。
待符纸终于燃尽,蓝色的火焰也渐渐熄灭。
这蓝色的火焰也不知有何等魔力,被它灼烧之处痛得像灵魂被生生撕扯。
男鬼早已失去了刚才的气焰,犹如丧家之犬般捂着胳膊缩成一团,大气都不敢出。
阎煦居高临下地睥睨它:“接下来我问什么你答什么,敢废话一句,我就让你灰飞烟灭。”
“大人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