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局為了熱身,五人玩的籌碼都不大,小則幾萬大則十幾萬,期間順帶著聊了聊天。
「真意外。」美源一邊理著手牌一邊漫不經心地笑著道,「聽說您只在福臨公館消費,我還以為您不吸毒,畢竟那裡不能吸毒。」
此時牌桌上的斯貝斯巴爾露出了有別於初見面時死氣沉沉的模樣,他精神頭十足道:「福臨是小公館,過夜消費便宜嘛,那裡不能吸我在自己家吸就行了。」
「這樣啊……」輪到美源出牌,他丟下手中的手牌並道,「您之前是做什麼工作的?聽小白說,您就任於聯合警防署,是嗎?」
聽美源提到自己的工作,一直吊兒郎當的斯貝斯巴爾露出了幾分精明的表情道:「我就知道你們找我來不簡單,嗨呀,每次遇到這種天上掉餡餅的好事,絕對是有人想找我幫忙。」
說著,斯貝斯巴爾為自己點燃了一支煙,抽了兩口後,他整個人陷入了有些迷離的狀態,然後道:「說說吧,不惜花五千塊請我,是想讓我幫什麼忙?」
說到這裡,斯貝斯巴爾還特地補充道:「我先說清楚啊,太大的事我解決不了,聯合警防署不是我開的,我能幫上的忙就是一丁點,像是幫你們探探上面最近準備調查誰的政治純粹度啊、最近聯合警防署調查方向啊怎麼怎麼的……」
「我很好奇一件事,斯貝斯巴爾先生。」偷德並沒有接著斯貝斯巴爾的話說下去,而是提出了的問題道,「雖然我們國家沒有明說公務員機構不招吸二級毒的人,但是像是聯合警防署和軍隊這種特殊的部門,吸毒不會影響工作嗎?」
「哼。」聽到此番話,斯貝斯巴爾冷笑一聲,似乎是他已經見慣了這種被質疑的小場面,於是翹起了二郎腿,從口袋中掏出一張證件「啪」地丟在牌桌上道:「怎麼,怕我是江湖騙子啊?」
周圍人聞聲,皆看向那張證件,確實是聯合警防署在職的身份證明。
白色的水印和白色的冷紋圖騰,先不說工藝的複雜程度讓制假變得極其困難,再者一般人如果貿然仿製,會被以擾亂公共治安判處巨額罰金,甚至會被消除記憶,如此小的動作會遭受這般巨大的懲罰,沒人願意冒這個風險。
但是,此般無所謂地丟出自己的證件,引來了旁邊幾位人類的蹙眉,尤其是撒昀,眉毛都快擰成疙瘩了。
不過,顯然今天的他應該是被誰下了禁口令,再想吐槽也只能憋著一言不發。
見自己的證件鎮住了在場所有人,斯貝斯巴爾這才美滋滋地將工作證明收了回去,並將身子往牌桌前湊了湊,有些神神秘秘地道:「你們知道,我在轉到明面上工作之前,做的是什麼臥底工作嗎?」
四人都不說話,看向斯貝斯巴爾等待結果。
「是打擊走私非法二級毒的差事。」斯貝斯巴爾露出一副嘚瑟的表情道,「我吸毒是那會兒染上的,懂嗎?我這是工傷!如果沒有我當初吸毒蒙住了那個黑老大,我告訴你們,聯合警防署根本就抓不到人!怎麼的?我建功立業之後,你們因為我幹不了臥底了,就開除我啊?」
此言一出,白壽眉在心底倒吸一口冷氣。
臥底說自己曾經是個臥底,也不怕引起這些人的懷疑。
真不知道他煙管里吸的都是些什麼,可別真吸大了說了不該說的事。
「沒有冒犯的意思,惹您不高興了。」美源聽罷,忙在一旁緩和氣氛道,「做為整個耀星大6唯一的國家,聯合警防署可以說是整個世界的安保前哨,您為國家的付出,我們當然非常感激,只是我們都是單體戰力匱乏的文人,很少接觸各位大人,好奇而已,您別見怪。」
「呵……」斯貝斯巴爾倒也不在乎旁人對他的看法,他順勢問,「所以,你們找我到底是要我做什麼?」
美源卻在這時選擇了沉默,只笑不語。
斯貝斯巴爾見狀,也不強求對方開口,又接著大大咧咧地玩起了牌。
之後的兩個小時內,五人一直低頭玩牌,偶爾會聊上那麼幾句,都是些無關痛癢的內容,無非是斯貝斯巴爾一直在炫耀自己在哪裡欠了多少錢,又如何如何通過自己的手段還上,而美源等人也只是聽著,不再有對斯貝斯巴爾的試探。
夜深了,白壽眉有些困了,也漸漸安下心來,以為這樣就獲得了美源一眾的信任。
可是,就在半小時後,今晚一直沉默的撒昀突然張口道:「哎,我說一直玩籌碼也沒什麼意思,錢多錢少終歸只是個數字,不如玩個大的吧?」
此言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將視線投向撒昀。
只見他站起身,在室內環視一圈,突然將視線落在了白壽眉的身上,然後道:「不如我們玩點大的吧?」
白壽眉頓時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這時,兩名雙聖兒將一個巨大的箱子提起放在了牌桌上,撒昀將箱子攤開,裡面是無數支一模一樣的白色針管,而裡面統一都是一毫升透明的液體。
「這個遊戲,你們可以理解為俄羅斯轉盤遊戲的含蓄版。」撒昀從箱子裡取出一支針劑道,「從下局遊戲開始,輸掉的人,每輸1o個籌碼,就要隨機選擇一支針劑注射給這個叫做白壽眉的傢伙。」
「什……」白壽眉頓時瞪大了雙眼。
「這裡總共有1ooo支針劑,但擁有高濃度二級毒的,只有1o支,所以,這個遊戲,當剩下的針劑只有1o支時,最後一個注射的人就贏了。」撒昀冷笑著道,「不過別擔心,一支二級毒是不會對她的身體產生多麼大的影響的,如果她身體太差也就是可能會心跳加、心律不齊之類的,我覺得一兩支倒是沒那麼容易死掉,不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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