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将紫霞神功也练到高深层次,未来一定能名动江湖。”
“令狐兄,要多学多练,不可懈怠。”
令狐冲面露微笑,又微微感到奇怪:“荣兄督促我练武之心,丝毫不亚于我师父师娘。”
“岁月不待人”
赵荣看向天边玉蟾,略生感慨:“数十年后我登五岳,寻何人论剑?”
令狐冲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原来如此。”
“荣兄尽管上华山便是,令狐冲与你喝酒比剑。”
“好。”
赵荣眼睛一亮,一边给他添茶一边道:
“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皇图霸业谈笑中,不胜人生一场醉。”
酒蒙子听了这话,酒意上涌。
复听赵荣笑道:
“明日我便南下回衡阳,今晚不饮酒,下次相见再饮。”
令狐冲对好友离开分外不舍,但他也不是婆婆妈妈之人,当下与赵荣碰杯将茶饮尽
翌日。
赵荣一早拜会华山夫妇,便领着衡山派弟子下了玉女峰,华山门人送到山道上,令狐冲与岳灵珊将他们送到山脚。
“再会。”
“再会。”
岳灵珊与令狐冲招手,瞧着越来越远的背影,最后消失于一片密林。
远处有阵箫声响起,也不知是谁吹奏。
华山大师兄与小师妹回过头来,忽然现一位青袍老者。
这老人何时出现的,他们浑然不觉。
“太师叔!”
二人欢喜迎了上去。
风清扬点头没有说话,他的气色与思过崖初见日相比,已好了许多。
“衡山那个臭小子可有对你们留什么话?”
风老先生没好气地问道。
令狐冲与岳灵珊都笑了,这声“臭小子”
显是因为衡山小掌门乱出主意。
不过,太师叔能到此地,心中怎可能有什么怪罪。
二人也不点破,只当是个小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