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两边他都曲意迎合。我们现在不知道这利跃告诉了王室多少我们的底细,不过那都没关系,只是这人留不得了。”
在鹰风眼中,用不着的人就要消灭掉,以免后患。
“是。”
这种事,交待给谁都能做,但现在无论是谁,都不能够让鹰风放心,只有鹰煦,是他的唯一。
而鹰风不知道的是,真正在两边左右周旋的人,是鹰铭。鹰铭有多聪明,让疑心这样重的鹰风都丝毫未察觉。若不是上次救荣儿,怕是连王室那边,也不会察觉到什么。鹰铭知道当初救荣儿有多危险,自己很容易在两边都暴露。只是,鹰铭看着鹰风的样子,越来越深切地感受到,鹰风过于自负,很难成一代君王,并且即使他侥幸成功了,自己在他手下,又能多活及时?
鹰铭想到利跃,心里不免感慨,这些年,过的虽然孤单,但是没有家眷便就没有了后患。他虽说是名门之后,在此断了后代实属不该,但这动乱的年代,与其让家人成为任人宰杀的棋子,还不如像现在这样活的痛快。鹰铭一边走一边想着这些事,不免觉得凄凉。鹰晖心善,自己本应该一心一意辅佐他度过难关,但鹰铭更明白,人时刻要给自己留一条退路。就像是即便花都莯苾女王不屑于和鹰风合作,自己也要跟花都保持着联系。什么人能够用得上,谁又能预料呢?
走着想着,突然听到有人叫他,鹰铭转头,竟是鹰七。
“铭师兄,荣儿是不是又被他们抓过来了?”
鹰七一脸焦急。
鹰铭看着他,这个已经几乎丧失了利用价值的毛头小子,此刻还在关心那个恨他入骨的心爱之人。有时候,即便你经历了多少这世间的残酷,在爱情面前,那赤子之心都是最美好的。
“铭师兄,你想什么呢?你快说话啊!”
鹰七看他默不作声,更是着急了。
“师兄带你去见荣儿吧。”
鹰铭说了一句自己都没想到的话。以鹰铭谨慎的性格,此事做这种事,无异于给自己找麻烦。可是看到鹰七的那一瞬间,鹰铭竟然有点羡慕这有些幼稚的爱情。
“太好了,我就知道,师兄是这里唯一的好人。”
鹰七很激动。
鹰铭没有说话,摇摇头苦笑了一下,便带鹰七去了荣儿被关押的地方。
“就在那边,师兄就不过去了,也不要告诉荣儿是我带你来的。怎么和看守的周旋,你心里应该有数。”
鹰铭交待道。
“七明白,多谢师兄。”
鹰七简单道谢后,便迫不及待去看他的荣儿。
鹰铭着实有些疲惫了,硬撑着周旋在这些人之间,鹰铭有时候想,快打起来吧,死一个算一个。自己苦苦支撑是为了什么?不过就是为了能够苟延残喘活在这世上。可这样的日子即便是挨过去了,以后的日子又有多痛快呢?鹰铭知道,无论自己心思多缜密,有的事情,也早晚会败露的。与其这样,还不如选择一方,就算死,也算是死得明白。就在这时,鹰铭忽然想到了一个人,便瞬间飞走去寻他。
与此同时,鹰七已经到了鹰荣被关押的地方。
“堡主让我来问话。”
鹰七十分有气势地说道。即便他心里已然明白,自己在这里几乎没什么地位,师父就连他的请安有时也免了。但这些人不知道,在这些人眼里,鹰七是王子,是高高在上的。
“可堡主没有下命令。”
看守之人有些害怕,即便鹰七高高在上,鹰风却是这里不可动摇的存在,没有人敢违背他的命令。
“我就是来下达命令的。”
鹰七气势不减。
“这…”
看守之人有些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