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百姓还会忧心?”
“这。。。。”
“孤还想请教你,若京城百姓当真将毛骧视作为民谋福的好官,为何今日不见百姓为毛骧求情的诰命?”
“毕竟登闻鼓就在奉天门前摆着,见为民谋福的官员被朝廷罢免,百姓自会写下请愿书才是。”
“为何一整天的时间,却未见一名百姓请命?”
“这。。。。。”
“下去吧!”
看着表情尴尬,半晌都说不出半句话的朱棡。
朱标摆了摆手,耐着性子说道:“你我身居高阁,未曾亲历民间,自然不知内情。”
朱标转向蒋瓛,温声询问道:
“秦王、晋王年纪尚浅,阅历不深,切忌一味奉承。”
“饶是孤,哪怕是陛下,也有一人之见的局限,也有看不到的地方。”
“殿下英明,属下拜服。”
蒋瓛眸光郑重,冲朱标恭敬拱手后,这才开口说道:
“百姓听闻毛骧被免职心中忧虑,或许与殿下有关!”
“与孤有关?”
“属下惶恐,斗胆猜测。”
蒋瓛深吸口气,小心说道:“天下百姓无不敬重太子殿下,京城百姓更是将殿下视作恩主明君。”
“那毛骧先前为殿下效力,殿下所行之义举良策,也多是毛骧出面执行。”
“故而百姓敬重殿下,便也将毛骧视作正臣。”
“百姓忧心,全因殿下之恩荫庇毛骧。”
见朱标轻笑一声,似觉得自己是吹捧奉承,不太相信。
蒋瓛忙再次说道:“属下并非妄加揣测,只是无论锦衣卫奏报,还是属下亲自到茶馆酒肆探听。京城百姓所言,均应正臣之猜测。”
“百姓不知毛骧是为民谋福的好官,却知殿下一心为民。”
“之所以忧心,不过是忧心殿下无人可用罢了。”
“若是如此,倒是容易解决。”
朱标看了眼朱樉、朱棡,“待处置完毛骧后,让秦晋二王统领锦衣卫便是。”
语罢,朱标看向蒋瓛再次提醒道:
“今后你于秦王麾下效力,不可一味奉承。”
“秦王性子直率,你也不必像在孤面前,战战兢兢。”
“殿下。。。。。”
“下去吧。”
见朱标冲他们摆手,示意他们离去。
朱樉刚走出两步,猛的转头看向朱标道:“大哥,那费成仁如何处置?”
“你不说孤倒是把他给忘了。”
朱标摩挲着腰间玉牌,缓声说道:
“先前都是你给费成仁等官员下令,你私下告诉那费成仁。”
“就说你秦王愿意替他坐上吏部尚书之位!”
“啊?”
朱樉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明知道费成仁有结党之嫌,却还要拔擢他为吏部尚书?
“大哥,吏部主管官员升迁调度,怕是费成仁没这个资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