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江,孤也该许你个爵位、官职什么的。”
“平日里宫人、朝臣要么称你为曹国公之子,要么称你为少将军。”
“你心中应有不满吧。”
“太子殿下取笑微臣!”
李景隆脸上见不到半分惶恐之意,反而笑着回道:“臣已有从四品将军衔,只不过与父亲那国公之位相比不足挂齿。”
“旁人也是给曹国公府几分面子,这才称呼臣为少将军。”
“臣对此,并无半分不满。”
“你不想加官进爵?”
朱标笑着问道。
“臣只愿为殿下马首是瞻!”
李景隆当即回道。
“臣身为寸功,安能奢求爵位。”
“况且微臣出身武将之家,且不说无半点治国之才,即便是有,也不敢要文臣官职。”
“臣只愿为殿下马首是瞻,至于官职、爵位什么的,臣不在乎。”
朱标闻言,微微颔首。
即便知道李景隆心里还是想要官职、爵位,但起码他面上还算说的过去。
毕竟想作天家近臣,首先一点便是要知道进退。
近乎里李景隆的诸多表现,着实让朱标对他印象改观了许多。
也是见朱标缓缓点头,李景隆旋即拱手禀告道:
“殿下,高丽新旧两朝使者今日清晨抵京。”
“那高丽王王禑倒是还好。”
“可高丽叛军头领李子春,以高丽暂代国事自称,拜访了不少官员。”
“今日上午,李子春父子二人携明珠百余颗,金银数千两到臣曹国公府。”
“求臣在殿下面前,替他们美言几句。”
李景隆微微一顿,看向朱标继续道:
“臣已将所有金银尽数封存,殿下是看送还给李子春父子,还是送往国库!”
“自己留着吧。”
朱标微微摆了摆手,随意说道:“你在孤面前动动嘴皮,便能拿他们许多财物,何乐而不为?”
“他们既然有的是银子,咱大明自然要给他们花钱的门路。”
李景隆沉吟片刻,当即恍然道:
“殿下英明!”
“臣便是他们讨好上国的门路。”
“不错,既然高丽有的是金银,那你这个曹国公之子的胃口,也该更大一些。”
“毕竟表哥(曹国公)此时正在北境,他们有的是求你的地方!”
“微臣明白!”
“沐英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