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赋税徭役的土地新规,几乎是现成的。
毕竟凤阳已有先例,纵然推行会有不小阻力。
可朱标,或者说是他们朱家的人。
哪个是因官员劝阻而停滞不前的人?
朱标心思深沉,又怎么可能不趁国朝税改之时,将百姓赋税徭役的土地新规推广全国?
想到这里,李善长愈发觉得不对劲。
当看到刘伯温大步朝东宫走去。
李善长眉头一紧,旋即快步两步,追上去询问道:
“伯温!”
“你求见殿下,可是有何大事?”
“哦?”
刘伯温故作诧异的看向李善长,“善长兄此话何意?”
“难不成奏报殿下之前,在下还要先禀明善长兄?”
“你又何必如此!”
听到刘伯温出言讥讽,李善长倒也不以为意,没好气道:“此次回京,你我不就想着朝事落罢,得以还乡荣养?”
“你我所求相同,自然也该互通有无。”
“你何必跟我还藏着几分?”
被李善长这么一说。
刘伯温朗声笑道:“善长兄所言极是。”
“在下求见殿下,乃是为毛遂自荐。”
“果然。。。。。”
李善长心中暗道一声。
也是此时,只听刘伯温继续说道:
“今日早朝,殿下有意让善长兄主导赋税徭役之土地新规,可善长兄却不愿接下此等美差。”
“在下于朝堂、士林、百姓之中的名望虽不及善长兄。”
“可为了能名留青史,在下也愿毛遂自荐,承担此事。”
“纵然可能会落个身后之名狼藉不堪的下场,可百年之后,自有人知晓这赋税徭役新规的重大意义。”
“保不准还有后人似尊崇商公一般,为在下树碑立传!”
见刘伯温说完,似生怕自己反应过来一般,径直朝东宫走去。
李善长忙开口笑骂道:
“好你个刘伯温,竟然抢我的差事!”
“嗯?”
“刘基,你莫要忘了,当时在凤阳时你我便已经说定。”
“你主持修建凤阳三司,我推行百姓赋税的新规。”
“如今回朝了,你竟要抢我的差事,夺我的功劳!”
听到李善长这番话,刘伯温故作疑惑,很是茫然的回道:
“善长兄,你不是不愿接这份差事吗?”
“谁说我不愿!”
李善长神情严肃,正色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