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退宫人后,老朱看向毛骧再次问道:
“那李叔正当真怀念胡逆在时?”
“回陛下,属下亲耳听到。”
“哼!”
老朱双眸一横,没好气道:“一个逆贼竟让堂堂尚书如此怀念,那咱不如赏他一个恩典,让他与胡逆团圆。。。。。”
“毛骧!”
就在老朱即将严惩李叔正之时。
听到来龙去脉的朱标微微沉吟,轻声打断道:
“父皇,想来不必重则李叔正。”
“嗯?”
朱标没有直接回话,反而看向毛骧问道:
“朝会之时,开济为何进言,打算严惩邓氏。”
“回殿下。”
毛骧没有片刻犹豫,当即回道:“开济乃是希望殿下借严惩邓氏,惩治卫国公一家,从而让其他勋贵武将一道为卫国公求情。”
“如此,此次北伐建功的将帅,便不需重赏。”
“开济尚书是担心太子殿下对有功将帅赏无可赏。”
“又是一个糊涂蛋!”
老朱冷哼一声,倒也不想理会。
待毛骧说完,朱标微微摆手示意毛骧退下。
“爹,李叔正虽是提及胡惟庸,也有怀念早前时光之意。”
“可也不算什么大错。”
“莫说是他,即便是儿子也有点想念胡惟庸了。”
“嗯?”
见老朱有些不解的看向自己。
朱标默默叹了口气,在旁边座位坐好后,沉声说道:
“胡惟庸虽然悖逆,可是他聪明啊。”
“儿子的心意不许明说,他便能猜出个大概,而且还能办的比较妥帖。”
“眼下朝中虽不乏聪明人,可李善长、刘伯温这两个老东西就是来混日子的。”
“特别是李善长,明知儿子有推行税改的心意,可依旧不愿挑起大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