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俺听你的。”
见自家婆娘少了往日的泼辣,陈老汉壮着胆子,试探性说道:
“那个。。。。婆娘,俺再去打点酒成不,就平时喝的烧刀子。。。。”
“不成!”
“今儿高兴,不喝烧刀子,喝绍兴老酒!”
“当家的你坐着,俺再给买斤猪头肉!”
回到府衙。
凤阳三司赶过来的治河能手也都到了。
朱标坐于正堂,冲几人开口道:
“黄河水灾,乃是积重之疾,是该好好治理了。”
“你们几人暂领工部职,留在河南治理黄河。”
“臣领命。”
“谢全,给朝廷上书,请求拨银三百万两。”
“三。。。。三百万?”
听到朱标竟如此大手笔,一下便要给河南拨银三百万。
谢全、詹同,还有赶来的几个治河能手,表情都有些呆滞。
“殿下,恕臣斗胆,三百万两属实太多了些。”
“若一下拨出如此巨款,保不齐河南官员上下齐手,从中牟利。”
“再者前线吃紧,国库怕是一下子拨不出这么多银子来。”
“而且此次黄河水灾并不严重,治河一事也该徐徐图之。”
谢全说完,詹同也连忙跟着说道:
“殿下,臣虽不在户部,可国库存银估摸不足千万之数。”
“接下来朝廷需要用钱的地方甚多。”
詹同顿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
“陛下有意册封皇孙为太孙,册封大殿需要巨额银钱。”
“还有陛下在京为殿下挑选侧妃,婚典也需用不少钱。”
“加之殿下的继位大典。。。。。”
“孤自然明白。”
朱标打断几人的话,率先看向谢全说道:
“此次河南水灾的确不严重,可不能等到黄河泛滥,河南变成一片泽国时,朝廷再行治理。”
“提前防范,总归是好的。”
“至于官员从中贪墨,也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