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心中所考,可否准臣告知这谢全?”
“嗯。”
当看到朱标微微点头,詹同转向谢全,正色说道:
“谢全,若因黄金台一事,你便非议太子殿下,那将你斩首也没有冤枉你。”
“且不是黄金台能赏赐到地方官员,殿下此举并无厚此薄彼一说。”
“单说殿下为何设黄金台,谢全你可知道其中缘由?”
“这。。。。下官未来得及多想,并不知晓。”
“殿下设黄金台只不过是第一步。”
“殿下收世家之财,断绝世家将来作乱的可能,同时也是在丰盈国库。”
“殿下亲征之前,曾下令清点京城官员、勋贵家中之财,虽是防止官员收受贿赂,却也是调查官员生活是否艰苦。”
“微臣斗胆臆测。”
詹同将手举过头顶,冲朱标恭敬拱手后,继续说道:
“殿下是见我大明官员俸禄稍低,有意提高所有官员的俸禄。”
“那黄金台不过是第一步罢了!”
“嗯。。。。。”
“你身为河南布政使,主管河南一地岂不知政务要循序渐进的道理?”
“殿下何等大才,轮的到你来多嘴置喙!”
被詹同这么一说。
谢全原本近乎质问的气势也弱了几分。
此时甚至有些羞愧的微微耷拉着脑袋。
见他知错知耻,朱标对这个谢全愈发喜欢了几分。
“詹卿,谢卿治理河南一地,所见所闻均是河南民情政务。”
“不知朝堂国政,倒也在情理之中。”
朱标看向谢全,温声说道:
“方才你还说,要孤收敛好战之心。可是因为我朝兴国战,孤身为太子亲征大漠?”
“是。”
见朱标提及国战,原本略有羞愧的谢全猛的严肃回道。
可也就在他准备将心中所想,尽数说出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