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见此情形,詹同面色大惊,连忙放下手中烙饼。
“微臣死罪,微臣怎可比殿下食用之物更甚。。。。。”
“无妨。”
朱标随意摆了摆手,于詹同身旁落座后,温声说道:
“军中将士素来艰苦,孤为主帅,自当与士卒同甘共苦。”
“只是詹卿并非军中之人,无需拘礼。”
“这。。。。。”
詹同很清楚,他所食用的烙饼,乃是救济河南灾民的粮食。
若朱标与他一同食用,他詹同或可以装出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样。
可军中数万人,不仅有大明士卒更有草原部族,偏偏独他詹同一人例外。
论及身份,朱标贵为太子自不必说。
常茂、沐英也比他要更得圣心。
他詹同一个文官,一个朝臣,凭什么能开小灶?
念及至此。
詹同忙将烙饼收起,从炒面袋子里捧了一小把放在嘴中。
可这炒面生食,入喉的瞬间就好像在吃沙子一样。
詹同费了好大劲儿,这才勉强咽了下去。
“詹卿乃是文官,不必如此。”
“殿下贵为储君,却能与将士同苦,微臣自当效仿。”
见詹同坚持,朱标便也不再多说什么。
待常茂回来复命,朱标温声提醒道:
“詹大人年事已高,派几名士卒跟在身后,小心夜间行军掉队。”
“是。”
见詹同捧着炒面吃了起来。
常茂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故作调侃问道:
“詹尚书,太子所制炒面可还美味?”
“美。。。。美味。。。。。”
片刻休整过后,亲军再次出发。
月色之下,万人小队急速向前。
马蹄踏踏之声在原野回响,清冷月光落在士卒甲胄之上,更添几分凉意。
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亲军小队深夜疾行,队形却依旧严整。
孤夜之中,也无一人滞后。
如此强军,当是所向披靡之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