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想断绝敌人降而复叛的机会,那也只有杀尽降兵这一个法子才能办到。
可是。。。。。
方才他们二人从未想过此处。
毕竟朱标素以宽厚仁慈见长。
他们又怎敢妄加臆测,让五万高丽士卒进入大明,乃是为了轻而易举屠杀他们。
直到此时,两人依旧不敢相信。
朱标是抱着屠杀那五万高丽士卒的目的,才让王顓写下罢兵书信。
“两位,若太子殿下此举不妥,陛下岂能坐视不管?”
“这。。。。”
当看到皇位上的老朱一脸平静,好似全然不放在心上的样子。
冯胜、李文忠愈发确定,屠杀那五万高丽士卒才是朱标的本意。
毕竟二人很清楚。
以老朱的军事眼光不可能看不出来,让高丽士卒进入大明,会将大明将士置于腹背受敌的困境。
而且无论老朱再怎么骄纵朱标,他也绝不可能任由朱标胡闹。
更不可能用军中将士的性命,去满足朱标凌辱外邦小王的虚荣心。
回头想想。
两人瞬间便也释怀了。
朱标向来英明,怎么可能昏聩到不顾大明将士的死活,也要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念及至此。
两人长舒口气的同时,却也不再多想。
“诸位臣工可还有奏?”
闻言。
宋濂看了眼詹同,又看了看正在大殿中央书写笔墨的王顓。
詹同当即会意,随即出班说道:
“启禀陛下,启禀太子殿下,臣詹同有奏!”
“准!”
“陛下仁慈,太子宽仁,待我朝百姓尤厚。”
“商贾、世家、学子更是承蒙朝廷诸多恩泽。”
“然此时我朝恰逢国战,当是全民勠力同心之时。”
“臣詹同代京城商贾奏请陛下,烦请陛下增加商税,成全商贾为国之心。”
听到这话的瞬间。
一手执笔的王顓猛的一怔,笔尖浓墨瞬间玷污整张纸卷。
“詹尚书,提高商税乃是你一人之意,还是京城富商之心?”
“回禀殿下,此乃所有商贾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