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轻笑一声。
轻轻拍了拍沐英的肩膀,笑着说道:
“倒也不用担心,胡惟庸府中死士,半数均为锦衣卫。”
“此行无险,不过是将胡惟庸的罪行昭告天下罢了。”
“那。。。。。。”
“啰嗦什么!”
见沐英还准备开口。
老朱当即没好气打断道:
“你们两个真当咱提不动刀?”
“若论沙场攻伐,你们两个小子,也配跟咱比!”
“咱家标儿也不是羸弱之人,还用的着你们保护?”
老朱很是不满的瞪了沐英、蓝玉一眼。
若不是被皇帝、太子的身份所累,他和朱标又何尝不能提刀上马!
这二人话里话外的意思。
好像是将他朱家父子,当真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孱弱之人!
也是被老朱这么一说。
沐英、蓝玉对视一眼,很是恭敬的冲老朱微微拱手。
还真是。
杀尽江南百万兵的朱元璋,又怎会惧怕那些个死士。
十三岁便跟着常遇春直冲敌营的太子朱标,又何尝是羸弱之人?
现在应该考虑的,不是保护好这对父子。
现在应该考虑的。
是随行护卫的蓝玉,到时候能多杀几个。
若是身为护卫的蓝玉,杀的贼子都不如朱家父子多,那才是天大的笑话。
“陛下所言极是,末将莽撞了。”
老朱瞥了眼沐英,随意说道:
“你们按标儿安排行事即可!”
另一边,胡惟庸府。
吕本早早便赶了过来。
见吕本一人前来,胡惟庸立于堂前相迎,随意问道:
“吕大人,为何不见令嫒?”
“哈哈哈,小女说是要打扮一番,片刻便到。”
“好!”
吕家女儿到或不到,对他的谋划影响不大。
微微点头后,胡惟庸轻轻拍手。
下一秒。
五十名身穿甲胄的死士,好似突然出现一般,齐刷刷跪在胡惟庸跟前。
“胡相,这。。。。。这是。。。。。。”
见吕本看到这些死士的瞬间,当即便被吓的脸色惨白。
胡惟庸笑容愈发狰狞了几分,语气玩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