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涂节率先为常茂求情,被朱标斩断一指。
如今他的那些个亲信部从,定然是害怕和涂节一样的下场。
就在胡惟庸心头紧张,快速思索应对之策时。
只听朱标再次开口,冲他说道:
“胡相,你以为,应当如何处置胡成启!”
“臣。。。。臣。。。。。”
胡惟庸犹豫半晌,终究是没能开口说完。
若他恳求朱标斩杀自己的儿子,他的那些个亲信之后又怎么可能全心全意为他卖命。
可他身为中书丞相,自然也不敢说出徇私枉法的话来。
当注意到朱标、徐达、汤和,以及在场数十名文武的目光,齐刷刷落在自己身上时。
胡惟庸只感觉自己好似一个孤家寡人,置身于无尽黑暗,同时却又无人相助。
“胡相!”
听到朱标再次追问,语气甚至也有些不耐烦。
胡惟庸紧咬牙关,无可奈何,沉声说道:
“臣胡惟庸以为,当斩!”
“臣胡惟庸以为,当斩!”
胡惟庸语调高昂却也带着丝丝颤抖。
他很清楚自己恳求朱标斩杀胡成启,意味着什么了。
枉顾亲情,主张杀子,从今以后便无人真心追随于他。
可纵然明白,此时胡惟庸却依旧没有任何办法。
如今数十名文武官员无一人帮他求情。
甚至就连他手下亲信也唯恐避之不及。
眼前形势,若他开口为自己儿子求情,或许能让朱标宽恕一二。
可这样一来,枉法徇私的罪名他也算是坐实了。
甚至都不用朱标开口,都不用朝廷下令。
他自己都觉得没脸继续担任中书丞相。
他自己都要主动请辞,辞去中书丞相之职。
与手中实权相比,自己儿子的性命根本算不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