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世鱼央找了只黑色的油性笔,朝西谷夕勾勾手掌。
加入他,就能聆听他的复仇计划。
西谷夕果断加入,露出同流合污的笑,学弟的鬼主意都很新奇,他喜欢!
“你真坏!效果能有你说的这么好?”
海世鱼央的耳朵都听酥了,他自信不疑地转了转笔:“你就拭目以待吧。”
西谷夕放风,海世鱼央动手,两人在时田的衣服上画了一只栩栩如生的小蚊子。
时田空不久就现了,他不以为然,连洗都懒得洗,碰到了海世鱼央还要揪着那只蚊子挑衅两句。
“画这么小,谁看得见?有本事画我脸上啊。”
山口忠就看见了。
白色T恤上的一点蚊子,看得异常清晰。
山口忠:蚊子?拍一下!
月岛萤路过时田空,略有迟疑:“好像是画上去的蚊子”
然而忍不住还是拍了一下。
日向翔阳、影山飞雄亮出巴掌:蚊子?比拼暂停,我先打!
唯一没动手的是孤爪研磨,他眼前一亮,现是赝品以后无语地走了。
明明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东西等着人们去看。但是所有人一走进体育馆,最先现的一定是时田空白色t恤上的那只扎眼的蚊子。
时属蚊子活动频繁的夏季,大家对这种面目可憎的小虫从不手软。
消灭蚊子,人人有责。
于是,时田空当天差点被拍死。
时田空捂着沉甸甸的左肩痛苦大叫,不忘放狠话:“海世,我要在你衣服上画蟑螂!”
西谷夕听了直摇头:“蟑螂?那我绝对不会拍他!”
夕前辈心里有我!海世鱼央:“不愧是”
一想到蟑螂,西谷夕简直要起一身鸡皮疙瘩:“会直接用脚踩。”
海世鱼央:
海世鱼央,疑似失去所有力气和手段。
“该死的蟑螂”
嘟囔完这句话,他就跑到球场角落,不画蚊子改画圈圈了。
嗯,在诅咒蟑螂。
帮着经理们收拾完后厨的缘下力重返体育馆,一点人数现不对:“奇怪,海世和西谷呢?”
木下久志朝门外努了努嘴:“喏。”
海世鱼央郁闷地坐在体育馆外屋檐下的阴影里,西谷夕左手樱桃果汁,右手是不知道从哪儿薅来的狗尾巴草,变着花样地在哄学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