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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第1页）

父亲这辈子也不知道会不会拥有婚姻……杰森大口吃着美味的营养早餐，继续胡思乱想。

门外有人敲门，监控显示是亲爱的老管家阿尔弗雷德。他送一些食品与衣物，还有杰森的日用品过来，并顺势好奇拜访“幸福的布鲁斯和他的爱人。”

亲眼目睹以为去世的杰森还精神旺盛地活着，老管家欣慰之极。“一定要好好吃饭，我给你了带新烤的小松饼。”

杰森则想向管家打听蝙蝠侠和提姆的更多故事。

“想太多毫无用处唷，杰森。”

指挥官笑眯眯说，“我就告诉你一件事，蝙蝠侠先生时常会错口，管新罗宾提姆叫出你的名字。怎么样？心里舒服些了吧？”

杰森抓抓头，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欣慰点。

老管家则笑容欣慰地打量着屋子里的这对情侣。这个城市哥谭把他抚养长大的孩子带走，还给了他一个蝙蝠侠。无论如何，他觉得自己渴望布鲁斯少爷获得幸福的心愿，也勉强能算实现：他看到了一个享受爱情和人生的布鲁斯韦恩兼蝙蝠侠是什么样。

“活生生的美梦，总可以做一下。”

阿福感慨说。

“您千万要保重自己，所有的布鲁斯都爱他们的阿福。我可以肯定地说，如果您被伤害到了，布鲁斯一定会疯崩溃。”

指挥官坦率告之，“嗯，有一个世界小丑断掉了您的一只手，布鲁斯跑去和小丑同归于尽导致失去了记忆。”

阿福抽了一口冷气，然后苦笑，“我想我会很乐意少爷当一个快乐的富豪。指挥官先生，如果不打搅您，可否愿意多光临韦恩庄园，和我这个老人聊聊天呢？”

布鲁斯欲言又止，他戒备是不是想让指挥官和阿卡姆蝙蝠多相处？但他还是没法反对阿尔弗雷德的心愿，哪怕是异世界的阿福。

于是，之后的几天，指挥官都会去韦恩庄园和阿福聊天，并带回来阿福准备的下午茶点心。布鲁斯一边在家监护杰森，一边监控他的爱人：他现指挥官会顺势和提姆、甚至是听到消息赶回来的夜翼聚餐。几个人从汉堡店吃到唐人街，他还推荐他们去吃“两位蝙蝠侠都尝过”

的玫瑰豉油鸡。

呵。布鲁斯愤愤不平。什么时候他和阿卡姆蝙蝠侠并称了？指挥官应该说“我唯一爱的蝙蝠侠和其他蝙蝠侠！”

他从来都拥有的绝对偏袒偏爱，在背负苦痛沉重又坚毅顽强的阿卡姆蝙蝠面前，渐渐褪去了吗？！

这种从盯着显示器的大蝙蝠身上散的，无形的焦虑，也影响到了杰森。少年在自己小窝晃荡一圈，感到索然无味。注射了针剂的他伤愈合得很快，但他一想到叫做提姆的新罗宾，整个人都恹恹。他承认提姆非常优秀，但蝙蝠侠有了这么个新的很好的助手，自己该怎么办呢？

杰森在沙上坐下，他想翻阅喜欢的书籍，却现自己什么都看不进去。

更尴尬的是，布鲁斯转头看看他，然后他居然走到钢琴前坐下，手指按在琴键上----旋律优美，低沉又醇厚的男人嗓音响起。

“amIb1ue，amIb1ue我忧郁，我沮丧。

andthesetearsinmyeyeste11ingyou我盈眶之泪在告诉你

amIb1ue？you11betoo。我忧郁吗？相信你也会一样。

Ifeanetithyour1overdonefe11through如果对爱人的所有承诺都成泡影

asatimeIashison1yone我曾经一度是他的唯一

Butno，imthesadand1one1yone，但如今，我悲伤又孤独。”

抒情弹唱的布鲁斯令杰森石化。

“我大概能理解你的心境，杰森。”

布鲁斯说。

“不，我的心境不是这样。确实，你唱得很好听。谢谢，只不过能不能别有下一次了？”

杰森麻木抱着膝盖，“毕竟你的脸……和我父亲一模一样。我不想今后每次见到父亲就会想起你一脸沉醉地唱忧郁情歌。”

布鲁斯终于放过杰森不再继续唱他自己的心声，布鲁斯开始炫耀性说起他和时间领主的平行宇宙奇妙旅行。他见过最壮丽的星云，穿越过最危险的黑洞。他遇到过好些经历黑暗并陷于其中的蝙蝠侠，他甚至见过反面的世界：那儿小丑居然才是正义一方，蝙蝠侠则叫做夜枭。

“我甚至触碰过辐射摧毁世界后，蝙蝠侠坐在韦恩庄园沙上的陈旧尸骨。我推断出，布鲁斯韦恩把他的计划安排妥当后，平静地回到庄园，并在临终之前喝下了最后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