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尔:“……”
月亮女士瞥了太阳先生一眼:“当时我知道后,也很生气,很长一段时间没理会他。但后来他每天都送我一只不同品种不同风格的乌鸦,有太多乌鸦陪伴,我就慢慢释怀了。”
而且,从那日起,月亮女士也没有再独宠一只乌鸦了。
因为乌鸦太多了,她的心力无法再去独宠,于是就一视同仁地对待所有乌鸦。
而这也算是太阳先生的算计,不去抹杀月亮女士的爱好,而是想办法稀释她对乌鸦的情感。
乌鸦这么多,但男人就他一个,他自然就变成特殊的那一个了。
“总之,我想表达的就是,娜丽丝可能就和当初我养的第一只乌鸦一样,偏执的独占欲让它失去了温和的伪装。”
换言之,在月亮女士看来,娜丽丝可能很早就已经有了化梦的苗头。
只是这一次卡密罗的出现,成为了推动它异变的骆驼稻草。
月亮女士的推测,在安格尔听来的确是有可能的。
不过,这只能大致确认娜丽丝化梦的原因,但问题是,要如何去改变娜丽丝的认知?
“推断出娜丽丝化梦的原因,就能针对性的弥补,让它明白自己的主人并没有抛弃它,依旧独宠它,让它想起自己的身份,想起自己的娜丽丝……”
月亮女士:“我认为,这就是改变其认知的方法。”
“所以你的意思是,让特沃蕾去唤醒娜丽丝?”
安格尔大概懂了月亮女士的意思。
她点点头:“没错,在场只有她能唤醒。”
其实这话并不完整。
娜丽丝异变的原因有二,第一是卡密罗的出现,掀起了它内心的独占欲;第二则是特沃蕾的表现,让它产生了存在性危机。
所以,能够对娜丽丝产生影响的,在场只有卡密罗与特沃蕾。
但为何月亮女士没有提到卡密罗呢?
因为卡密罗只是一个引子,他不是问题的根源;最大的根源在于特沃蕾的态度。
想要改变梦兽认知,让它重新记起自己是娜丽丝,有且仅有特沃蕾可以做到。
解释到这,月亮女士目光看向了特沃蕾,她虽然把头遮挡了面容,但透过丝的缝隙,还是能看到她眼睛正与月亮女士对视着。显然,特沃蕾也在仔细倾听着月亮女士的话。
“你如果真的想要救娜丽丝,那就只能你去唤醒它。”
月亮女士说到这,停了一下,似乎在给特沃蕾反应的时间。
但好一会儿,特沃蕾都没有给出回应,月亮女士轻嗤一声:“或者说,你更想选择它认知重构后,再由我们把它给彻底消灭?”
当听到“彻底消灭”
的时候,特沃蕾才轻轻摇头:“不要……”
见众人看向自己,特沃蕾沉默了片刻:
“我,我可以试试。”
“如果没办法唤醒娜丽丝,再选择第二个办法,可以吗?请再给它一次机会吧。”
月亮女士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其他人自然也没有意见。
毕竟,现在他们也没办法对梦兽起攻击。
特沃蕾站起身,一步步走向了那在半空中扭曲的黑色影团:“我现在该怎么做?”
“对它说话,对它表达。用你所能做的任何方式,无论是动作还是语言,让它记起你,记起自己是娜丽丝,而不是梦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