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五婶之前私底下和孙氏之间聊天透露的内幕称,蒋桂玲和大宝虽说烟草生意不错,可那两口子赚的钱只进不出,这几年家里几个地方的吃穿用度,人情往来,全都是五叔这边供着呢!
所以五叔若是现在就把酒楼的差事给拿掉,接下来就是守着手头那些存款坐吃山空了,虽说他的存款足够他和五婶养老,晚年衣食无忧,但是却不能再像从前那样源源不断的支助儿子媳妇和大孙子……
家庭可能会因此产生矛盾。
“哎,我五叔和五婶是典型的付出型人格,牛马式爹妈啊!”
杨若晴摇摇头。
太付出了也不好,要适可而止,因为绝大多数的儿女们,是不懂得感恩和回馈的,甚至久而久之,你的付出可能让他们滋生出‘理所应当’的心态来。
“棠伢子,我想回去歇息了。”
“嗯,明日一早还要赶路,那就早些歇息。”
两人回到后院,准备再泡个热水脚就上床躺着,先前吃过饭已经泡了大澡了。
结果有伙计来后院这里报信,说是掌柜的晕过去了。
“出了什么事?我五叔好端端的怎么晕了?”
杨若晴问那个前来报信的伙计。
明明先前看到五叔还忙得风生水起的,看状态不像随时能晕的样子。
伙计说:“掌柜的先前接到一封从望海县捎来的信,看过信就晕过去了。”
杨若晴蹙眉。
骆风棠问那伙计:“眼下什么情况?人醒了没?有没有请大夫?”
伙计道:“就晕了片刻,大家把他扶起来他就醒了,张管事想去请大夫,掌柜的说不用,可大家伙儿不放心,只能来后院询东家您给拿个主意。”
骆风棠点点头,吩咐那伙计:“你再去把大夫请来。”
“小的这就去。”
挥退了伙计,骆风棠转头看到杨若晴在换鞋子,知晓她这是不放心杨华洲,准备过去前院看看。
于是他道:“我和你一起去看五叔。”
“好。”
前院,杨华洲的屋子里,他并没有躺到床上,而是坐在凳子上,跟前站着张管事,还有一个伙计。
伙计的手里端着一碗糖水,张管事正在劝着杨华洲把糖水喝了,再躺一会儿缓缓劲儿,可是杨华洲却挥手,执意说自己身体无碍,前院大堂正是忙碌的时候,缺了他不行……
“缺了谁,日头每天都会照常东升西落,五叔,你该休息就不要逞强,身体要紧!”
一道爽利的女音在屋门口响起,随即杨若晴和骆风棠步入屋内。
张管事和伙计看清楚来人,忙地鞠躬行礼。
杨若晴朝他们点点头,示意他们先出去。
张管事和伙计立马放下糖水碗,低头退出了屋子。
杨若晴径直来到椅子跟前,眼底带着关心,“五叔,你怎么了嘛?先前听到你晕过去,我吓了一跳哦!”
杨若晴的话语很温和,完全没有东家面对手底下办事掌柜的那种上下级的感觉,传递给杨华洲的,满满都是侄女对亲叔叔的关心。
杨华洲心下动容,但还是摇摇头:“别怕,五叔没事,先前就是急了一下,眼前黑,这会子喝了糖水缓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