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径坐在江衢眼下,已经老实了,没敢说话。
江衢蹙眉,“你们的衣服太薄了,会感冒的,带厚衣服了吗?”
三人便齐齐沉默。
裴阿姨说衣服等晚上送过来。
“那就再等等吧。”
三人卖惨般望着江衢,试图唤醒一些哥哥的同情。
江衢冷漠道,“不行哦,船船穿薄了我都不会让他出去的。”
他们便知道在厚衣服送来之前是真不能出去了。
因为众所周知,船船是江衢哥的底线,连船船撒娇都不能动摇的事情,他们撒泼也没用。
衣服要晚上才能到,他们只能明天畅玩了,憋得几人吃火锅都多吃两盆肉。
来送餐的叔叔都惊了,和他们这边两百斤的康巴汉子一样能吃了!真是人不可貌相。
晚上裴见素也赶到了,顺便带来了他们一头扎进雪地里的底气。
外面灯光照的雪很亮,几人已经等不到明天了。
征得裴见素的同意之后,陆青台拉着江径一起换上厚衣服。
“船船,收拾好了吗?”
江径背对着陆青台,将羽绒服从最低下拉到领口围巾处,又把毛领盖起来,整张脸都藏在雪白的毛绒里。
江径转过身,“好了。”
陆青台的瞳孔在瞬间收缩,紧紧盯着江径不放,江径移到那里他的目光跟到那里。
江径把自己裹地很严实,反而更衬托出他形貌昳丽。
江径伸手探陆青台的额头,“你高反了吗?”
脸忽然变得好红哦。
陆青台抓住江径手腕,低头清嗓,不敢看江径的眼睛,“你手套呢,我给你带上。”
江径理所当然地不动弹了,“我兜里。”
陆青台伸手摸江径的羽绒服兜,把两只白手套捞出来,慢腾腾给江径两手带上。
江径很适合穿白色的衣服,衬得他容貌、气质,都出色极了,还多了一份凡人不可染指的清冷气。
陆青台就偏偏把手伸进去,搓江径的脸,江径蹙眉,
“你干嘛?”
说罢,江径一爪子拍开陆青台手臂。
只可惜指甲被手套封印了,陆青台皮糙肉厚压根一点也不痛。
陆青台赶在江径真正没耐心之前从耳后摸到下巴。
撸猫撸到不管死活。
江径放狠话,“待会儿我会要把雪灌你后背里!”
陆青台,“好哦好哦!”
哪里还有人会在做坏事前提前预告的啊,陆青台觉得江径做什么表情都太可爱,贴在江径身后走。
江径,“……”
这人一直在挑衅他!
江径走到客厅,钟晓和林无穷已经收拾好了,他俩看见江径,也把眼睛睁地圆溜溜的。
江径:“我这样穿很怪吗?”
都是什么眼神。
“怪。”
钟晓点点头,“怪好看的。”
“……”
江径拳头紧了。
“你再这样说话,今天明天都别出去了。”
钟晓霎时抿嘴。
等走出门了玩雪了,钟晓才悄悄凑到林无穷耳边嘀咕,“船船像狮子猫一样好看,我明明以为自己都看习惯了。”
然而只是换新衣服的船船每次都能带来新的视觉盛宴。
林无穷躺进雪地里,“显然,不止你一个人这么觉得。”
钟晓侧目,陆青台不过来玩儿,一直拿着个相机干嘛呢?
江径夹出一排小鸭子排排坐。十多分钟后江径夹累了,一屁股蹲进雪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