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泽现在最在意的就是面子。
现在圈子里谁都知道了他身份上不了台面,以前许多朋友都不愿意带他了,现在这群人也不过是趋炎附势,想着从他这里吃钱。
江天泽被陆青台盯地恼怒,伸手就要去抓陆青台手臂,却被陆青台反手扣住了手腕。
陆青台力气大的惊人,江天泽被住抓住之后手腕极痛,立刻痛苦地‘呃’叫出声。
偏偏陆青台脸色看着轻松极了,还微微带着笑容,似乎用力的人不是他似的。
等到江天泽忍不住痛地要叫出声,陆青台才堪堪甩手。
“走路要注意安全。”
陆青台提醒他一句。
他这句话任谁来听都是一句不重不痒的提醒,唯独对江天泽来说不同。
他前段时间才在路上被打了一顿,还因此引出了他不耻辱的身份,爷爷差点把棍子敲在他后背上。
他也是好不容易伤养好了,出来吃点儿东西,居然又遇到一个力大如牛的蠢货,江天泽几乎是瞬间就被点燃了怒火,
“你说什么?!”
陆青台懒得搭理他,转身就要走,被气火攻心的江天泽拦住,
“你给我站住,有本事出去说。”
他们这人一伙人,不信不能把他打进医院,医药费他赔得起。
“怎么半天不回来。”
一道清列如冰的声音打断了江天泽。
江径绕过岛台,走到陆青台身边。
江天泽看见江径,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江径,你怎么也在这儿?”
跟着江天泽一起来的人,虽然身世比不上江天泽,但好歹都是那个南湾中学来的,总有一一小撮人听过江径大名。
他们原本嚣张的气焰忽然收敛了,站在江径面前,仿佛无所遁形。
江径一缕余光都没分给江天泽。
江天泽终于知道刚刚看陆青台那股不爽的感觉从何而来了,又是这个不屑的神情态度。
江径的走狗学江径的眼神也学了一半走!
江天泽敢在背后蛐蛐编排江径,但当真正面对他时,却又唯唯诺诺、不敢大声说话。
“钟晓都要吃撑了,你还在外边儿晃悠。”
江径带着人走。
“是你们,是你们!”
这一句话却突然让江天泽真正一颤,他忽然怒发冲冠地追上去。
“是你,原来是你,就是你们动的手!”
从刚刚江径说那句话,他隐隐感到熟悉。似乎这声音在哪儿听到过。
还有刚刚陆青台带给他的那种熟悉的恐惧感。
只能是他们,不久之前把他堵在巷子里,狠狠打了一顿的人,就是他们!
整个容城,能挡住爷爷调查的人,只有江径的爸爸了。
江天泽笃定又愤恨地看着江径。
如果不是因为江径,爷爷也不会产生怀疑,甚至验血查他的身份。他如今吃的苦都是这两人带来的。
“唔?”
陆青台没立刻揽功劳,看向江径接收意见。
是他打的人嗷,他敢作敢当。
但陆青台不想给江径添麻烦。
江径下一刻却以以护短的姿态,牢牢的把陆青台护在身后。
“怎么了,又要找你爷爷告状吗?”
陆青台眼神闪亮地盯着江径看,那崇拜的样子令江天泽的同伴们都一噎。
江天泽被说到了痛处,拳头握地死紧,却始终不敢挥出去。
江径那条狗腿子他敢带着人打,但江径确是不一样的。
江天泽多少年来一直以江家正牌少爷自居,他比谁都知道这个身份多重要。
这些年江径被两家投喂,身高抽条,虽比不上背后的陆青台,但还是比横向发展的江天泽好上不少。
江径垂眸看着江天泽胆小如鼠的模样,轻轻地嗤笑一声,转身拍了拍陆青台的手臂,
“走了。”
陆青台临走回头,趁着江径看不见身后了,单挑眉看了江天泽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