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径忍痛,“就吃半块吧。”
“你记得给林无穷和钟晓分。”
江径觉得还是把巧克力放陆青台书包好,眼不见为净。
“行啊,等他们来学校我分给他们。”
陆青台把书包往桌洞里一塞,掰了半块写满他看不懂的洋文的巧克力给江径。
江径:“?你们吵架了?”
不然不应该一起来学校吗?
陆青台挑眉,反问:“你想看?待会儿可以吵。”
“……不是,我是问你,你们为什么没有一起来?”
江径感觉一个月没见,眉心又开始跳起来了。
“哦,我嫌他们起来的太晚了,懒猪来的。”
陆青台把江径水杯里的水往自己的水杯里匀了半杯,看得江径是欲言又止,但陆青台那副一点儿也嫌弃的样子,又叫他说不出什么话。
陆青台一边倒水,一边说:“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他俩在哪个班呢?”
江径也不知道。
陆青台忽然一顿,放下水杯,“不对。”
他刚刚看了各个班级的名单,扫过钟晓和林无穷的名字,至少也应该留点印象,他居然一点儿都想不起来了。
陆青台跑自己班前门门口一看,果然一眼瞅到姓林的和姓钟的。
“他俩和我们一个班。”
江径:唔?
爸爸没有告诉他,不仅把陆青台分过来了,还把钟晓和林无穷一溜带来了。
他们小学都没在一个班,江径都习惯了一下课三个人来敲他们班窗户的情况了。
钟晓和林无穷是掐着快上课的时间到的教室,他俩走前门儿进来,钟晓说话音量不小,他对林无穷道,“这么巧,我们俩分到一个班?”
林无穷面无表情地往前一指,“还有更巧的。”
钟晓顺着林无穷手指看到最后一排去,陆青台一手搂着江径的肩膀,呲着个大牙冲他俩笑。
钟晓直接忽视了陆青台,冲江径跑去,“船船!你终于回来了!”
江径吸了口气,已经做好又被捂着憋气的准备,陆青台伸手堵着钟晓的胸口,钟晓手使劲儿挣扎,像一只灵活蹦跶的僵尸,
陆青台:“你就别抱了,这么大块头闷着江径。”
江径:“……?”
原来你知道会闷着我啊?
鹤蚌相争,渔翁得利,林无穷找准时机,一屁股挤开陆青台,成功把另外两个人都摔在地上。
他也挺高兴的,挠挠脸蛋,“船船。”
江径伸手在陆青台书包里掏了掏,摸出两袋巧克力。
“吃巧克力。”
“哇,你从国外带回——”
林无穷还没说完话,‘咻!’江径眼前一闪,林无穷直接消失在他眼前,陆青台拍拍手灰,“还想抢我的位置。”
钟晓很不服气,问出了人民群众的心声:“凭什么是你挨着江径坐?”
难道就因为你最知道江径什么时候口渴,最知道江径什么时候需要穿外套,最能狠下心管着江径吃糖,最……钟晓愤愤地闭上嘴,仍旧一脸不服。
陆青台扬起拳头:“凭你打不过我。”
林无穷从地上起来,钟晓拉拢他,“一起打他?”
林无穷白钟晓一眼,“不说在学校,在家你哪次打过了?”
说罢,林无穷先行一步,抢占了江径前桌的位置。
钟晓:“??”
这种人在抢位置的时候最精了!
钟晓晃悠林无穷的肩膀,“你起来!我们谁赢了谁坐靠里面的位置!”
最后一排外面容易被老师敲敲桌子就叫起来回答问题,钟晓完全拒绝!
“不要。”
“不行。”
两道声音同时拒绝,钟晓瞪着陆青台,“我又没有抢你的位置。”
陆青台:“你坐江径前面都把他挡完了。”
林无穷欲骂又止,钟晓紧紧地抿着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