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级毕业的小朋友已经不要大人抱了,江砚决感到遗憾。
他只好自己蹲下主动投怀送抱,
“船船今天真的很厉害,坚持了那么久等到妈妈爸爸来找你,下次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江径稳重地拍拍爸爸的肩膀,语气前所未有地认真,
“爸爸,我是想到你和妈妈一定会找到我,才可以坚持很久的。”
所以不要自责。
江砚决鼻头一酸,喉咙忽然有些哽咽。
如果不是他,他的两个儿子怎么会反复被歹人接近,大儿子甚至因此险些残疾。
但江径却忍着野蚊子叮人,在院子里站到天黑,等爸爸回来,再安慰大人。
江砚决牵着江径往别墅走,“明天我们回家,陪哥哥准备中考,等哥哥考完就带你们两出去玩儿。”
“好。”
暴雨过后,天空像被彻底清洗一遍,空气清新,明星在寂静的夜空中闪烁,萤火虫在山谷间停驻。
在容城所有初中、高中开学的前一晚,一架架飞机降落机场。
…
两个容貌出众的少年先后坐上宾利。
江砚决驶入车道,“我们准备直接去文英路的房子,两位乘客有什么需要回家拿的东西吗?”
外面天色已黑,高架桥上依旧川流不息。
江径一边给陆青台发了一个实时地址,一边回答爸爸的问题,“没有,直接去吧。”
裴见素透过车内后视镜看见车玻璃有光,“船船,坐车不要玩儿手机。”
“……哦。”
江径乖乖把手机收回兜里,但手机还在坚持不懈地震动。
江衢:“是陆青台在给你发消息吗?”
“……对。”
江径脸有点儿热,立刻把手机调成静音。
怎么还没见陆青台,就已经好像听到他吵闹的声音了!
“对了,你和陆青台初中分在一个班。”
初中是平行分班,不按照成绩,江砚决有很大的操作空间。
“知道了。”
但陆青台还不知道。
第二天,陆青台提前到了教室。
他把书包往最后一排一甩,在新同学探寻的目光下径直走出了教室。
昨晚江径没和他聊几句就困了,隔着语音条,他都能脑补出船船打哈欠的动作。
他倒是忘了问,江径被分到哪个班了。
每个班前门贴着一张a4纸,打印了全班同学的名字,初一全年级拢共10个班,他一个个看过去。
结果快要上课了,陆青台翻遍了教室没把江径犁出来。
陆青台喃喃道:“不能吧?”
江径真抛弃他直接跳级了?!
陆青台往回走,还没走到教室呢,先看到一堆人围在后门窃窃私语。
这第一天就引起轰动的本事……陆青台几乎立刻就明白了,江径和他分到了一个班!
他走后门推开堵着的人群,“让一下让一下,别在这儿围着了。”
陆青台钻进去第一眼,江径正坐在最后一排,他同桌的位置。
江径听到陆青台的声音,回头还没得及说话,下一秒眼前就陷入了黢黑。
“……?”
江径伸手一推,压根推不动,陆青台像个秤砣般压在他身上……
他们在欧洲待的时间比计划时间要长十多天,两人有一个多月没见面了。
江径耐心着等了会儿,陆青台还没打算松手的意思,
听到后门悉悉索索的声音,江径有些脸热:“行了,你……”
“我们终于分到一个班了!”
陆青台这才放开,坐到江径旁,抹了两下眼皮子。
“我怎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