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的时候,陆青台抱着江径诉苦,“学习好累哦!”
林无穷在一旁冷笑:“临时抱佛脚,当然累。”
“……”
陆青台回头冲他龇了龇牙
不管陆青台和钟晓怎么不愿意,期末考试还是如愿来了。
上午考语文和数学,下午考英语,考完就能回家。
今早江径坐在餐桌边吃糖心蛋的时候,江砚决说下午要带他去外面吃。
江径点点头,告诉陆青台一行人,下午就不一起回家了哦。
江径交了英语试卷,背起门外放着的书包就往外走。
虽然已经到了冬季,但今天天气很好,江径穿得又是厚实的羽绒服,没走几步路都要出汗了!
都告诉爸爸这件白色羽绒服会太热和,爸爸还是让他穿上。
江径穿过人群,走到熟悉的停车场位置,却没有看见以往来接他的车,江径两只手扯着书包带张望。
爸爸呢?
“船船!”
江径回头,才看见爸爸匆匆地走来。
“爸爸。”
江砚决把江径的书包接过撂在手臂上,另一只手牵着江径暖暖的掌心,笑道,“等久了吗?”
江径摇摇头,“还好。”
江砚决带江径走到了另一个停车点,解释道,“今天来接孩子的家长太多,有点儿堵车了。”
江径点点头,没有关系哦。
远远的就看见了江砚决的车,他今天换了一辆车开,车顶极高,车整身也很长的车。
在愈发靠近车辆时,江砚决道,“宝宝,今天还有一个人要来接你回家,猜猜是谁?”
江径的呼吸倏而变得急促,他不可思议看向江砚决。
江砚决冲崽儿点点头,鼓励道,“自己去看看。”
说罢,江砚决放开了手,江径攥紧手心走过去,他刚刚走到后座车门前,后车座就自己侧滑开——
一个容貌像极江砚决的崽儿坐在车座上,两颊绯红也很激动地向江径伸手!
“哥哥!”
江径看见了熟悉的亲人,心跳都变快了!
江砚决一手就把崽儿抱上车。
“船船!”
车上的男孩儿也伸手抱江径。
看长相,男孩和江砚决反而更像,纯黑头发和眼睛,比精致的江径多一份冷气,随着年龄增长,脸上也没有了婴儿肥,但皮肤特别白,比江径还要白些。
他也穿着白色羽绒服,一大一小两个崽儿贴在一起,像两只雪地里的小肥啾或者冬至白汤圆贴在一起。
江径贴着哥哥的脸,“我好想你。”
“我也是。”
江衢比弟弟高不少,他手臂紧紧地环着江径。
裴见素和江砚决都没有出声打扰只属于他们兄弟亲近的时刻。
抱得两个崽儿都能互相传递热量了,裴见素才出声,“宝宝。”
江径抬头,贴着江衢伸手,“妈妈。”
裴见素握住江径小小的手心,“船船只想你哥哥?”
江径脸蛋红红的,“也想妈妈。”
“你哥哥还给你准备了礼物。”
江衢嗯了一声,转过身从背后拿出一个礼盒。
江砚决也凑过来看。
“打开看看。”
江径点点头,小心地打开盒子,丝绸里躺着一个——
在大众审美里可以说小众艺术审美的丑碗。
天知道在美国找一家能烧瓷碗、还得到食品级安全的手工店她又绕了多少路。
江砚决和裴见素不忍直视移开目光。
江径很真挚地捧在手心,高兴道,“谢谢哥哥,我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