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双韧把手从衣兜里掏出来,率先朝陆信伸出手。
江径:“陆叔叔,这是徐叔叔,我以前不舒服了都是徐叔叔把我治好的”
陆信一听,感谢地与对方一握手,“徐医生好。”
徐双韧本来就是健谈的性格,谈起江径更是滔滔不绝。陆信不算健谈,但值得江径信赖的医生问起事情,他还是一五一十地回答。
“嗯,没有很挑食,还是不喜欢吃五花肉。”
“长高了5cm了,一个月前测的身高。”
“带孩子来复查视力,顺便做一个体检。还有两个小孩,我妻子在看着。”
徐双韧微微挑眉,四个孩子?
这岂不是意味着江径要和三个兄弟姐妹相处。
徐医生笑道,“那把孩子带到我这边来,我要给江径做一个生长发育评估,把小朋友叫着一起。”
陆信没有理由拒绝。
没一会儿,一只陀螺高速旋转着抽过来了,堪堪停在江径面前,钟晓喘气,关心地问江径,“船船,你还难受吗?”
江径摇摇头,“不难受。”
徐双韧注意到了,拧眉问,“船船,你哪里不舒服?”
江径再次重复:“叔叔,我很好,只是刚刚有点晕车。”
江径说完,微微皱眉,一个谎言重复好多遍真的不会拉长他的鼻子吗?
徐医生说一不二,亲自拎着孩子们去挂的号。
钟晓悄悄凑到江径身边,“船船,这个叔叔扎针痛吗?”
江径喜提一份体检,面无表情家长跟着走,恐吓钟晓,“很痛!”
钟晓,“!!”
钟晓被护士扎针、抽血,完了迷茫地跳下病床,
“好像也没有很疼诶。”
看来江径真的是很怕打针了。
陆青台最先打完,坐凳子边高高兴兴玩儿钟若飞的手机。钟晓眼馋地坐在旁边瞅,等陆青台死了他也要玩儿。
钟晓等到百无聊赖了,陆青台一直不死是是怎么回事?
一局结束,陆青台将手机往兜里一揣,倏得站起来,
“走。”
钟晓:“?走哪儿去。”
陆青台:“我来的时候看见医院门口有卖糖葫芦的,去吗?”
一听到糖葫芦,钟晓顿时把手机游戏抛之脑后了,他立马站起来,“走!”
医院楼下排了长长的队伍,都是家长带小孩儿来买糖果的。
乖乖来了医院,自然会有奖励。
“现在糖葫芦怎么都有这么多种类了。”
钟晓一边擦口水,一边盯着火红的摊子。
钟晓还在犹豫,陆青台已经盘算好了。
陆青台掏干净了钟晓的兜,两个人零花钱凑一起刚好可以买四个糖葫芦!
“江径喜欢吃草莓。”
别的小朋友打完针都有的奖励,江径也得有。
两个人有序排队,钟晓张望,“草莓不会被买光吧?”
陆青台,“除了摆在架子里的,他小推车里肯定还有存货啊。你好笨。”
钟晓:“……”
终于快轮到他们来,钟晓摩拳擦掌。
下一刻,钟晓眼前一黑,赫然被挤的往后一退——
有个小胖墩儿明目张胆插在钟晓前面。
钟晓拍一拍他肩膀,“在排队。”
那男孩转过身,肚腩差点儿怼着钟晓,他下巴一抬,不屑地斜睨一眼,鼻孔哼气,随即高傲地转过身。
钟晓,“?”
他攥紧拳头。
陆青台按住钟晓,说,“冷静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