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妈说我们今年可能要换语文老师!”
其他同学一脸怀疑,紧紧皱眉。
说话的同学被其他同学围着,她很认真道,
“真的啊!上学期老师去生宝宝了啊,然后被调走了。”
钟晓被震惊地连自己心心念念的阿姨都忘在脑后了,
“什么啊,为什么要钓走老师?老师是鱼吗?”
陆青台全程也是皱着眉听完的,他刚刚去办公室找老师了,确实没看到,老师以前坐的位置空空的。
“别说了,先把作业交了。”
陆青台余光里看见数学老师在往教室走,把同学们打散回座位上。随后陆青台跑道门口堵数学老师,看见数学老师走进来,陆青台仰着头,
“老师。”
“嗯。先回去坐着。”
幸好数学老师依旧是以前的数学老师。她从容地站在讲台上,低下的学生全都乖乖坐好紧张地看着她。
“这个学期,我还是你们的数学老师。”
低下似乎齐齐放松地呼了一口气。
“但是语文老师因为生宝宝,所以暂时请假了,这学期会由新的语文老师代课,也有她代你们的班主任老师,待会儿老师就来教室,你们表现好一点,给新老师留一个好印象,知道吗?”
“知道——”
教室下的学生齐齐地拉长了生意回答。
嘱咐了陆青台收作业和管理纪律之后,数学老师便离开了。
班级顿时陷入了几种复杂交错的情绪中,一方面语文老师虽然不教他们了但可能是暂时的,另一方面他们又开始好奇新的语文老师是什么样子的大人呢?
有人交作业的时候来问陆青台,“班长,你见过新老师吗?她人严格吗?”
陆青台睨他一眼,缴走他的作业。
“我怎么知道,待会儿来了就知道了,回去坐着,别讲话了。”
对方撇撇嘴,一个寒假不见,还是那么凶,
真不知道江径为什么和他当朋友。
陆青台把作业收齐,全部抱到讲台边放着。
上课铃声响了,大家全都老老实实坐回座位,两只手搭在桌子上,抬头率高达百分百。
校领导一进去以为太阳出来了,一田的向日葵抬着头望门口。
江径也没能免去好奇的心情,和其他人一样看着前门,而且他的心跳莫名有点快。
‘噔、噔、噔’
极度安静中,靠近脚步声音就显得及其明显。
所有人的心都提起来了,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江径微微挺直脊背,他盯着教室前那盏有些老旧泛青锈的门,阳光照进来,连空气中细小的游走的灰尘都一览无余。
几十双眼睛注视下,粉笔灰在春意的光束下蹁跹起舞,她逆着走廊的光走进来。
她身量高挑,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目光很沉静。
“早上好。”
她转身在黑板上一笔一划写下她的名字,
“我是你们的语文老师,我叫钟若飞。”
‘嘶拉——’
凳子划在地板上声音极其刺耳,钟晓下意识想动作,被江径按住手按在原地。
新的语文老师好像没有注意到最后一排的动静。
钟若飞翻出花名册:“我先点名认识一下大家。”
……
“江径。”
江径举手:“到。”
钟若飞每点到一个孩子就会抬头看她一眼,就像是在记住他们的长相,和名字匹配起来。
“钟晓。”
没人回应,钟若飞抬起头看向直接看向钟晓。
江径在桌子下面一捏钟晓的大腿肉,反手一拧,
钟晓:“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