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村庄距离镇实在太远了,孩子如果要去镇上读书走路得走两个小时不止,所以除了镇小学,还有村小学。
村小学还要更加简陋些,多数只有一栋楼三层,每个年级只有一个班,板凳烂歪,墙角漏水,是江径从未见过的。
不幸的是,滑坡的山脚下就有一个乡村小学校,大自然的威力摧残了那个扛过来3次地震的老旧学校。
唯一的幸运是前一天校长和老师们有所预警,放他们三天不用来学校,滑坡裹挟巨石、大树而来时,教室里一个孩子都没有。
他们的读书的地方垮了,但绝不可能给孩子直接放个春假,没有条件也要创造条件,校长大手一挥,那就先去镇小学挤一挤吧!
钟若飞作为班主任,负责挨家挨户去登录哪些孩子送到她的一年级二班。
今天的一年级二班格外热闹。
陆青台走进教室前门,揉了揉眼睛,睁大眼睛再一看,依旧人声鼎沸。
他缓缓拍拍江径,“船船,我好像出现幻觉了。”
教室里平白无故多了至少十多个陌生人,骤然变得拥挤起来。
“你是没睡醒。”
江径越过陆青台率先进教室,又一次接收目光的洗礼。果然,没有任何一个同龄人能免过江径的颜值冲击,新同学们呆呆的。
钟晓:“昨天少了人,今天多了人!这个教室有魔力!”
江径:“你更是再睡一觉。”
陆青台很快自己缓过来,随机拍一个陌生同学,“诶同学,你们是不是一起迷路了?”
陌生同学转过身,看了陆青台一眼,又面无表情地走开。
陆青台,“?”
要不是江径还在教室,他非教教他什么是讲礼貌懂礼貌。
他换了一个女孩子问,“同学你怎么在我们班呢?”
女孩子把目光从江径脸蛋上收回来,如梦初醒,对上陆青台咬牙切齿的微笑的脸蛋,她下意识一抖,回了神。
“刘老师带我们来的,我们小学塌啦!”
学校塌了大概是许多孩子都做过的美梦。
陆青台点点头,安慰:“哦这样啊,你放心,我们学校不会塌的!”
女孩,“……”
说点儿好听话行吗?
陆青台和江径汇报情况,江径点点头,“杂物室有备用板凳,去问问老师现在可以搬吗?”
“好的船船!”
陆青台咧嘴笑,右手一敬礼,叫上钟晓就往外冲。
没一会儿,陆青台回到教室,站在前门吼:“新同学把书包放下,跟我去搬板凳!”
几分钟后他们抱着板凳,排成一列走进教室。
陆青台:“从最后一排往前一个一个挨着坐,不要挤。”
陆青台排完回座位,看见旁边凳子上的人,眉头一皱,“是你。”
刚刚一点礼貌也不懂的冷脸人。
对方闻言抬眼斜瞟陆青台一眼,什么也没说就眯着眼睛看了看他,随即淡淡收回目光。
陆青台从中品味出一丝蔑视。
陆青台的舌尖磨了磨脸颊右侧的小虎牙,有点儿不爽。
江径扯住陆青台袖子,眼神中暗含批评:“你干嘛陆青台。”
“我感觉他看不起我,他脾气不好。”
陆青台大声告状!
江径堵了两下耳朵,整个过程他就听出陆青台嗓门儿大了。
“人家不是一句话都没说嘛。”
陆青台感觉自己就像晚上九点播出的爱情电视剧里有口难辩的女主角,江径就是里面失忆还眼神不太好的男主。
陆青台横眉冷竖:“江船船你是向着哪边的啊?”
江径嗯嗯点头,闭眼:“你这边你这边。”
陆青台仍然不太满意,翻书哗哗地!
江径懂事,“要不我和你换个位置?”
“不!不可以,我讨厌他你还要和我换位置??”
陆青台情绪更加激动,病情严重到手舞足蹈,拦着连江径看他旁边一眼都不许了。
江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