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缨摇头:“做倒是能做,不过需要些时日。”
她看着云琅问道:“有几个人需要?”
云琅见有希望,眼睛一亮,忙回道:“除了我之外,共六人。”
“我已经得了四妹妹给我的,就不用再做我的了。”
他指了指盒子里的四支香笑道。
妘缨点头:“好,但我现下最多只能做得一人两支。”
云琅急忙点头:“没关系,四妹妹看着来就好,也别太劳累了。”
“劳累倒不劳累,只是其中有一味药材难得,没有药材,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云琅不由问:“是什么药材?”
妘缨笑了笑,也没隐瞒:“是沉香。”
“沉香?!”
云琅大惊:“这香里加了沉香?”
妘缨见他这么大反应,不由讶然:“是,有何问题吗?”
云琅看看桌上他买的那盒糕点,又看看手里的香,脸不自觉红了。
当时宋新和他说那香里加了沉香,他还不信——
四妹妹平日衣着朴素,饰都很少戴,他还以为……
云家月钱也不算多,小姐们一个月月钱二两,真用起来,也不经花,常常都有各自母亲贴补,他也是想着能让四妹妹赚些体己,才答应了同窗们,收了这些钱请假回来,没想到根本就是他以己度人。
沉香价比黄金,宋新还说这香里加的是上品沉香,那更不是黄金能比的了。
那几根香都不知道够买多少盒糕点。
他是占了四妹妹大便宜。
云琅红着脸:“四妹妹,我、我不知道这香这么贵……”
他说着将手里的锦盒推到妘缨面前:“怎好占四妹妹这个便宜?”
妘缨笑了,将盒子又推回去:“二哥哥与我乃是兄妹,兄妹之间,说这个就见外了。”
“不过几根香,于我来说不算什么,日后我还有的是麻烦二哥哥的时候,只盼着那时候,二哥哥能看在咱们兄妹之谊上,照顾一二。”
她语气有些俏皮,又带了两分认真。
云琅一时沉默,心里莫名有些酸涩,四妹妹生母早逝,与二叔也不亲近,虽有亲弟弟,却是继母所出,在这府里,想来必是惶惶无措。
她也是想找个依靠吧。
“好。”
他拿起桌上锦盒,在手里握紧,抬头看向妘缨,温润一笑:“日后四妹妹若有需要二哥哥的时候,尽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