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眷一怔,思绪被打断,也没隐瞒,回道:“是阿廿姑娘画的。”
陆则冕挑眉:“她见过这个人?”
“是,也不是。”
王眷道:“是她在梦里所见。”
梦里所见?
羽书眨眨眼睛,真的假的?这也行?
陆则冕笑了笑,淡淡道:“是吗?”
他表情莫测,看不出来信是没信。
王眷道:“不管这画像从哪里得来,总归是为我们提供了线索,这下要找人,可就方便多了。”
“多亏有阿廿姑娘提供这些线索,要不然这案子还不知道要何时才能找到突破口。”
他为妘缨说了两句好话。
陆则冕表情未动,但没再揪着妘缨不放,转而道:“既有了线索,便办事吧。”
他说完便带着羽书往外走,迟风依旧留在王眷身边。
王眷目送陆则冕离开,也没耽搁,立刻安排人往各处行动。
……
……
妘缨离开府衙后,便与王京华分别,自己回了范家。
回到西偏院,正好赶上厨房送午饭过来。
“小姐,你终于回来了!”
阿圆站在门口焦急张望,看到妘缨的身影眼睛一亮。
她高兴迎上去:“小姐你回来的正是时候,奴婢还担心饭菜凉了。”
妘缨将手里的红豆糕递给她,一面道:“下次我若是到了饭点还没回来,你们先吃便是,不用等我。”
“那怎么行?小姐允许奴婢和素秋姑姑一道上桌吃饭,已经是天大的恩典了,怎么能不等小姐就动筷子?小姐对我们好,我们记在心里,可不能因此而失了本分。”
素秋也从屋里出来,闻言附和了一句:“阿圆说的是,无规矩不成方圆,小小姐以后是要回云家的,云家可不比范家,下人和主子同桌吃饭,放在云家是要挨板子的。”
更别说下人先于主子动筷子了。
高门大户大多规矩森严,妘氏亦是如此,只是妘缨从不曾将阿圆和素秋当作奴仆,对她们自然没有对下人那般要求,只希望她们能随性自在便好。
但阿圆和素秋好像反而更不自在了。
“也罢。”
妘缨失笑摇头。
或许对她们而言,做奴仆该做的事,守奴仆该守的规矩,才是随性。
不过说到奴仆,她倒忽然想起素秋和阿圆的卖身契还在丁氏手里,还得找个机会拿回来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