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外立刻有人前去询问,没过多久,人来报:“前面有人拦路。”
昌平长公主不由愣了一下,旋即微微皱眉,冷声道:“何人拦路?”
“是个刚到京城的外乡百姓。”
“放肆!本宫的车驾也敢拦?”
昌平长公主竖眉:“秦客是干什么吃的,连个路都清不好吗?”
“那女子似乎有些功夫在身,抢了秦统领的鞭子。”
“女子?”
昌平长公主美目扬起,“连个女子都收拾不了,本宫要他何用?耽误了我儿下葬吉时,本宫扒了你们的皮!”
“去,把那拦路的人给本宫按到路边,杖责四十!”
外面的人忙应声:“公主息怒,属下等这就去处理。”
他说完便快步跑到前头,只见被抢了鞭子的秦客正下马来,一手抽出刀。
“统领,长公主有话。”
秦客停了步子,听完手下回话,他抬头朝妘缨冷笑一声,随即一招手:“来人,长公主有令,此人冲撞长公主仪驾,不敬皇室,藐视皇威,杖责四十!”
说着径直带人上前,就要抓住凌识和妘缨到路边行刑。
“且慢。”
妘缨及时开口,“我等并非有意冒犯长公主车驾,只是有冤魂徘徊,阻拦了我等去路。”
冤魂?
众人愕然,这女子莫不是被吓疯了,开始胡言乱语了。
秦客更是露出莫名其妙的神情,看着妘缨的目光如同看傻子。
“动手!”
管你傻子疯子,冒犯长公主都是死路一条。
别人傻没傻凌识不知道,他已经快吓傻了,被人抓住手臂一把拉下马车也不知道如何反应,直到被按倒在路边,没忍住流下了眼泪。
妘缨却是神情平静,不慌不忙抬手朝不远处的棺椁一指:“冤魂的主人就在那棺材里。”
秦客回头看去,看到一片雪白肃穆。
这时太阳忽然被云层遮住,光线一暗,有风吹来,他不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秦客回过头,看向妘缨,如同看一个死人:“你太放肆了。”
他声音平静,没有丝毫起伏。
妘缨感受到杀意。
她笑了笑道:“在下略通阴阳之术,那冤魂被人所杀,有冤无处诉,心怀不甘,不愿离去转世投胎,日后必然化成为厉鬼,会影响你们府中的运势,带来灾祸,你们真的不打算给他看看吗?”
秦客一怔。
被人所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