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侯爷的婚事由皇上和皇后娘娘做主,不是随随便便一个人就能嫁进侯府的。”
他委婉拒绝道。
妘缨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你在说什么?我说我不要钱,我要你们侯爷欠我两个人情。”
人情?
羽书松了口气,随即有些尴尬,连连点头道:“你既对我们侯爷有救命之恩,这人情是应该的。”
“那就好。”
妘缨点点头。
她从头上取下一支簪,用力扎破陆则冕五根手指,挤出污血。
又取下一支扁簪,将其横拿着,用簪身压在陆则冕的手臂上,从上往下使劲刮,一边刮,一边挤血。
陆则冕的手臂渐渐红紫,表皮渗出污血来。
妘缨额头渗出汗水。
马车在路上极奔驰,终于在天黑之前看到了灵安县的城门。
迟风径直将马车赶到灵安县县衙。
看到马车停在衙门大门口,守卫立刻上前呵斥:“何人放肆!”
迟风将殿前司的令牌举起:“叫马如风出来。”
听到迟风直呼他们县令的名字,又看到迟风手中的令牌,两个守卫不敢耽搁,立刻跑进门里通传去了。
没过多久,一个方脸中年男人匆匆从门内出来。
“下官见过侯爷。”
他上前对着马车长身一礼:“不知侯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侯爷恕罪。”
马车没有动静,正在马如风疑惑之时,迟风上前在他耳边耳语几句,马如风面色一变,忙道:“下官这就派人去请大夫来。”
他说着便朝其中一个守卫招手,吩咐他将城中最好的大夫全都请来县衙。
守卫正要领命离开,就见马车里伸出一只手来,那手里则拿着一张纸。
“顺便按照这个方子去抓药。”
车里传来一道女声。
守卫忙上前接了,好奇地看了眼车里,却什么也没看到,不敢再窥视,拿着药方快步跑远。
迟风径直将马车赶进县衙里。
在马如风的安排下,羽书和迟风扶着陆则冕在客房的床上躺下。
“马大人,我们还有些受伤的弟兄们,在灵安县西边二十里外的林子里安置,麻烦大人派人将他们接来。”
羽书看向马如风说道。
他压低声音:“另外,那些杀手的尸体,也麻烦马大人让人处理了。”
马如风肃容应下,转身出去了。
羽书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面色变得焦急:“大夫怎么还没来?”
迟风走到门口,抱着剑往门上一靠,朝这边探头探脑的人顿时作鸟兽散。
焦灼地等了许久,出去请大夫的守卫终于回来,迟风接过他手里的药包,转交给羽书,将守卫同一众大夫挡在门外。
众大夫被匆忙拉来县衙,还以为知县得了急病,可谓是脚下生风,一个个气喘吁吁,没想到来了却又被挡在了外面,皆愕然不已。
不是叫他们来看病吗?
外头大夫们不明所以,屋内妘缨接过羽书递来的药包打开,一面查看药材,一面说道:“你也先出去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