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他震惊道:“怎么可能?”
脉搏竟然当真比先前稳定了许多,人也被从濒死边缘拉了回来。
他不由问道:“你们用的什么法子止血?”
廖妈妈回道:“是一碗药。”
药?
“拿给老夫看看。”
廖妈妈将空药碗递给他:“药已经喝完了。”
杨大夫接过碗闻了闻,没闻出什么,便道:“可否借药方一观?”
“呃,这……”
廖妈妈语塞。
药方在表小姐手上,她可不敢要。
范大老爷问道:“杨大夫,可是这药有什么不妥?”
杨大夫神情赞叹:“这药厉害,老夫行医这么多年,看过的产妇没有上百也有几十,还没见过有哪个大出血还能救回来的,此药奇效。”
“不知开这药方的是哪位大夫?”
他问道。
“是在下的外甥女。”
范大老爷神情复杂,心下却飞快盘算起来。
杨大夫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范大老爷再次重复了一遍,说完看向外面,道:“她就在外面,不如我将她叫进来……”
他话还没说完,便被杨大夫打断:“诶,不用不用,老夫出去见她。”
他说着就起身出了内室。
“这就是在下的外甥女,此药便是她所开。”
范大老爷介绍道。
杨大夫看着妘缨神情惊愕,这么小?比他孙女都大不了多少。
“这药是你开的?”
他问道。
“是。”
“不知可否借药方一观?”
妘缨微微摇头:“不能。”
没想到会被如此干脆利落地拒绝,杨大夫怔了怔,倒也没觉生气,到底是人家的秘技,不好让外人知道也是应该的。
“是我冒昧了。”
他施礼道歉。
妘缨微笑回礼,道:“这药并不是任何时候、对任何人都有效,情况不同,效果不同,你看了也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