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都像是恨不得把他吞進腹中,把變成了兩個的他又變回一個,融入骨血中,才能安心,那份對自己的占有欲和掌控欲才能得到滿足。
易淮:「…你能別總是動嘴嗎?」
燕奕歌揚揚眉,隨意地抬起手,用一根手指勾了一下自己只是隨便攏了攏的裡衣衣襟,將肩膀上已經結成了血痂的牙印露了出來:「這個咬得深的,因為我沒刻意運轉內力癒合,所以你還能看見。」
別的哪怕是見了血的,也因為鑠石流金已經癒合了。
易淮:「……」
說到底,還是他咬另一個自己更狠一些。
但這也真的不能怪他,究其根本,也是因為另一個自己的動作導致他咬得這麼深的。
所以易淮無比鎮定地說:「你癒合一下吧。」
燕奕歌把衣服重攏好,也無比淡定:「不。」
他輕笑:「留點罪證,免得被單方面控訴。」
易淮:「……」
他翻了個白眼,可嘴角卻是跟著勾起的。
就像燕奕歌致力於在他身上留下痕跡,他想在他身上打下屬於自己的印記的心是一樣的。
。
伊砂禮辦事很快,易淮說是這個世界的年節假收之前,但她在這個世界時間過去才三日,便又找了上來。
這一次還是她獨自來的,年然沒來。
「年隊有任務。」
伊砂禮說:「所以我就自己來了。」
易淮點點頭,也不是很在意:「伊隊查到了什麼嗎?」
伊砂禮也不磨嘰:「沒什麼特殊的,楊成才這個人的行動軌跡沒有什麼疑點,他從小就痴迷於全息遊戲,父母去世後就沒有去學校讀過書了,所有的一切都是在全息遊戲裡學的。他父母的親戚雖然關係有點遠,但關於他的事是知道一點的。」
「據說他父母在世時就總是打罵他,說他是一無是處的廢物。那時候他讀小學,成績總是倒數,讀的學校又不太好,每次考試都是被□□嘲笑的對象……所以他父母去世後就沒去學校了。」
現實世界裡,這種不去學校上課的小孩其實不算少,有錢人會請私教,窮人會更傾向於鑽研某種技能,直接考取某種職業的「資格證」。因為大多數工作看的都是資格證而非學歷。
但不代表學校就這樣被廢除,學校也還是有不少的,因為總有位於中端的人,且不是每個有錢人都執著私教,易淮身體狀態還可以的那段時間,也是去讀過學校的,年然和他同班,他們班也有不少有錢人的孩子。
伊砂禮繼續:「不過我調出了他所有的全息遊戲詳細記錄,還有他所有的網絡記錄,還詢問過認識他的人,我覺得這個人不一定是對錢權有執念,對美色更加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