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淮哪怕被他從一開始就吻得有些七葷八素的,也還是清晰地感知到了他的這個動作。
……他這個控制欲是真的,沒法說了。
甚至易淮只是走了會兒神,走神還是因為自己,也還是讓燕奕歌有所不滿,直接咬了下他的舌尖。
這種地方的刺痛,總是帶著點說不明道不清的感覺,當場叫易淮輕哼了聲。
然後被吻得更重更深。
其實易淮的控制欲也不遑多讓,他被燕奕歌抱起時,就直接用雙臂鎖住了他的腦袋,將其困住、鎖住。
他倆就像是兩條一模一樣的蛇,挨在一起時,就總會拼了命地糾纏在一塊,甚至纏鬥到打了結,沒法再扯開,他們也不可能允許會有人來扯開。
但最後還是易淮先敗下陣來。
體質的差距終究能分出個高低。
他呼吸不過來了,燕奕歌也覺察到,主動鬆開了他,喉結微微滑動,吞咽了下。
易淮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想的,在咽的過程中又急著呼吸,就被嗆了下,輕咳了起來。
燕奕歌便立馬坐下,將他抱在懷裡,給他順著氣。
也不是什麼大事,最多就是有點丟臉。
不過在自己面前丟臉就更算不上什麼事了。
再說……
易淮本來就被親紅了的眼眶因為被嗆這一下更加明顯,原本只是淺薄的水霧也濃了幾分,沾濕了眼睫。
燕奕歌垂眼望著,難免會有些不可說的反應。
坐在他懷裡的易淮當然能感覺到。
易淮:「……」
他已經不咳了,就忍不住調侃另一個自己:「有時候擁有一具健全且精力旺盛的身體也不一定是好事。」
燕奕歌給他順氣的手微頓,掌心繼續壓著他的脊柱往下滑,但沒有在該停的時候停下來往再推一次,而是繼續走。
覺察到他的目的,易淮瞬間就緊繃了起來,要去抓住燕奕歌的手攔著他。
可到底燕奕歌快一步,壓到尾脊,甚至只是尾脊上面那一片時,直接叫易淮猛地一顫,四肢百骸都像是被電過了般。
哪怕提前預料到,可還是連聲音都沒收住,直接軟倒砸在了燕奕歌的懷中。
易淮的額頭抵著燕奕歌的肩膀,來了脾氣,乾脆在緩過來後抬頭張嘴一咬。
鐵鏽味蔓延開時,鮮的牙印也誕生。
燕奕歌不僅不惱,反而低笑了聲,沒管自己還在滲血的脖子,垂去將易淮唇齒間的血味掃乾淨,但暫時也就這樣了。
畢竟午時了,無論哪個易淮,肚子都餓了。
精神食糧吃夠了,該吃點能落進胃裡的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