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素碰巧外出回来,看见她,就好奇过去听。
只听她反复念叨着“悯悯”
。
“说啥呢?”
白素素拿着新到手的勾魂索推了推她身体,“谁把你领这来的?没有冤屈诉苦可不能呆在这。你叫啥啊?我给你领走。”
“郑越娥。”
郑老师神情惘然,低声回答。
“我让她在这的。”
突然出现的人声把白素素吓一跳,她忙回头,空无一人。
只感觉周围的灯火都晃了晃,一阵阴风刮过,再抬眸,面前已然出现个红影。
“哎呦,卧槽——”
白素素捂着胸口,埋怨他:“你怎么走路没动静的,吓死我了!”
殷垣低头看了看自己离地的脚。
白素素:“……”
“好吧好吧。”
她说道:“她这是怎么了?被害了还是有什么冤屈没诉?赶紧弄完,我一块领下去。”
“不急。”
殷垣幽幽道:“她是自杀,阳寿还没到大限,离开也是去枉死城呆着。自杀的鬼,我记得过得都挺惨吧?”
“是有这个说法,自杀死后不能入轮回,还会一直受罚,重复死亡的过程,不得解脱。”
白素素前段时间的“行测”
不是白看的,早就对地府这些条条框框了若指掌。
只是虽是这么规定,但实际上也没几个鬼差会故意为难这些自杀的鬼,该带着去投胎还是去了。有的规定只是给活人看的,把自杀的人下场描述惨烈,还是为了劝人向善,好好活着。
这些,殷垣不是知道吗?
她狐疑地看向他,摸不准这又是要做什么。
殷垣居高临下看着郑越娥,严厉道:“听见了吗?自杀的人要不断重复死亡过程。郑越娥,你伙同自己丈夫杀人不说,还敢在被逮捕前自戕,逃避法律制裁。你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罪吗?”
郑越娥眼睛恢复几分清明,问话只拨了拨凌乱的头发,平静道:“随便了,反正死都死了,我不在乎。”
“连你女儿也不在乎了?”
殷垣冷笑,“别以为你不说,我们就不知道。你杀人给你女儿换命,实际上你女儿能活到现在全靠顶替别人阳寿。”
“你要做什么?”
郑越娥忽然紧张起来,急切地说道:“人是我丈夫杀的,我只是帮他处理尸体而已。我女儿什么都不知道,她是无辜的,你不能这样!”
“我不能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