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白副將觀察,程辭剛好是這位大少爺喜歡的款兒,看這情形,八成是他們家大少爺想要非禮調戲人家,不但沒得逞,反而碰上個硬茬子,自己吃了悶虧又遭了罪。
「客人?」
霍嶺惡狠狠地磨著牙,盯著程辭滿臉不服氣,「他是老子仇人!」
「喲,這不是小藍毛嘛~」紀零鑽了進來,笑嘻嘻地望著霍嶺。
裴勛站在他身後,高大的身影側立著,還是那副冷峻的讓人膽寒的模樣。
霍嶺身後的兩跟班抖了抖。
對於這個之前出手揍過他們的人,他們骨子裡帶著難以言喻的畏懼。
「嶺哥,要不就算了吧……」
「是啊,連那個美人都這麼能打,這群人啃不動啊。」
「是啊是啊,況且他們可是你爹的客人……」
聽著兩人一唱一和,霍嶺一邊拿著濕紙巾擦拭髒污,一邊氣得臉部抽搐,「閉嘴,你們這兩個蠢貨。」
白副將看了紀零,又看了看霍嶺,最後把視線停留在程辭的身上。
他正打算問些什麼,就見自己的副手跌跌撞撞地跑了進來。
「副將,您快去基地樓看看吧,您帶回來的客人和幾頭高階喪屍打起來了!」
副手吼的十分著急,程辭愣了兩秒,接著就撥開人群,如風一般衝著基地大樓疾馳而去。
第94章鮮血和主人的適配度
「跟過去!他同夥肯定在那裡!」霍嶺扶著肩膀,一邊疼的咬牙切齒,一邊還指著程辭的方向嘶吼。
「霍嶺少爺,您就別瞎折騰了,讓紀醫生給您看看您手臂上的傷吧。」
白副將無奈地摁住了霍嶺的肩膀。
紀零雙手揣在兜里,聞言眯著眼睛直笑:「我看這位少爺好著呢,哪裡需要治傷啊,治治腦子差不多。」
霍嶺臉色霎時間就黑了,他站起身來像是想罵人,但牽扯到脫臼的手臂,又冷汗淋漓的彎下了腰。
白副將目光投向裴勛,頗為無奈的帶著求救的信號。
裴勛沖紀零輕咳了一聲。
紀零懶懶地挑眉,「知道了知道了,看就是了。」
他這人臉皮厚,招惹他甭管是霍年的兒子還是天王老子的兒子,他通通不認的,但裴勛不一樣,這人臉皮薄,他們這命好歹是霍年救的,這段時間又吃人家住人家的,還把人兒子打了,確實說不過去。
拋去這些,裴勛和霍年之間又存在直接的利益關係,賣一個人情給人家,確實划算。
紀零走過去,手掌在霍嶺的胸口遊走了一圈,然後摸著他的胳膊笑著說:「手臂脫臼,胸口斷了幾根骨頭而已,問題不大。」
白副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