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也没给我什么委屈,是我自己矫情,得陇望蜀罢了。”
刘曜几度哽咽,“不,就是我委屈你了;委屈我的阿妧了。”
他的阿妧,该是最娇俏灵动的少女,前世却被锁在深闺后院,锁尽了毕生的欢欣。
“我总觉得自己享万民供养,便该为民请命、为民保太平,却忽略了你,也忽略了我们的孩子。”
“你把琛哥和宁姐儿都教的那么好,把家里料理的让我没有后顾之忧;我却总是忽略你。”
苏妧静静地靠在他怀里,任眼泪无声地流下。
揭开伤疤总是痛的,
但是不揭开的话就永远是一层逾越不过去的坎儿。
“都过去了。”
她拭去眼泪,似是在和他说,又像是在和自己说。
“阿妧~”
他声声切切,情意缱绻万千。
“阿妧~”
“阿妧~”
他不断地重复呢喃,来回地叫她的名字。
苏妧第一次那么真切地感受到他的脆弱和内疚,
是的,
脆弱。
她从没想过有一天这个词能和这个男人搭边,但眼下偏偏确确实实的就是这样。
苏妧伸手抱住了他,他将头靠在她的身前,
她双臂交于他的后脑,紧紧地搂着。
“阿妧,你真的还愿意嫁给我吗?”
苏妧轻笑,随后故意板着脸,“怎么?难道你反悔不想娶了?”
“当然不是!”
只要她还愿意嫁,他拼了命也要把她娶回去。
“我今年才十四岁,你现在就是想娶也没办法。”
她抚着他的脸颊,鼻尖蹭着他的,“我说,你不会连一年都等不了吧?”
刘曜傻住,